明天一大早还得继续。
他的车从大门口刚一出来，旁边一辆车迎面开了过来，两辆车对着停下来。
看了眼对面，是rene，已经开了车门走下车来，显然意思是要跟他说话。
靠！可没兴致跟他说话。
气，撇撇嘴，唰地挂倒档，退后30公分，麻溜地一打轮，车扭转15度，擦着rene车头上了车道。
那边rene看他车后退，一愣，也骂了句，赶紧往回走，开车门又上了车。唰的车往退后一点，原地调过头，也跟着的车上了路。
灯火苍茫的夜色里，两人的车溶进了纽约公路的滚滚车河中。
看看后视镜，一瞬间很烦，他真是不想说什么，于是猛踩油门，果断打轮，在两车之间，插进快车道，箭一样向前驶去。
他看看后视镜，rene车也如法炮制，跟了过来。
再踩油门，在车流中见缝插针，他凭着在纽约当警察多年的追逐磨练，驾驶技术早在警察里被视为凤毛麟角，料想不多久就能甩掉后边的人。
然而后车却不紧不慢，不远不近，死缠烂打，始终跟在后边。
哭笑不得，想摸电话骂后边的人一顿，手碰到电话，又忍了忍，不想先开口，只在心里骂了句，把车开上了郊外高速。
可是，手机却响了起来，他一边拐弯，一边摸出电话，是rene。
“停车，。”
“什么事？”
“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话你说。”
半晌电话里没声，“你停下来。”rene终于说。
收线。什么话电话里不能说？
两辆车于是在公路上展开了一场追逐。
十分钟后，意识到一时甩不掉rene，
他不想给路警惹麻烦，把车开上山顶，靠边停了下来。
rene的车随后即到。
“尼奥的事情停下来吧！”
“我现在已经不在特勤处了，你不是已经把我调走了吗？！”吼回去质问，“我查什么跟你还有什么关系？！”
rene摇头，“我不知道你现在都查什么了，或者你还惹了谁，但是，尼奥的案子，你停下来吧！”
“你追着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你为什么一定要查下去呢？那对你又有什么意义？人都已经死了，不会复活！”
“不可能！”回答，“jiy，我不知道你站谁的立场上或者替谁说话，不想让我查，但你记着，我是个警察！”
“jiy，我不会停下来。”缓缓地说，“我们生活在这个国家，是因为我们相信，人不能靠践踏别人的权利和尊严，获取自己的利益，我们知道罪恶是要付出代价的！”
rene看着他，“代价？！”
他一把扯住，指着下面，“你看看！”
山下，是纽约的片片灯火。
“你看看下面！你看看那灯火！”他指着灯火密集的地方。
“哪片灯火下没有罪恶？！哪堆财富下没有罪恶，没有不法交易？——，你怎么不明白？那就是纽约！”
rene激动起来，“你都能查得清楚吗？！你都能抓起来吗？！你抓起来他们就能受惩罚吗？！受到惩罚罪恶就能止歇了吗？！”
“我知道，”回答，“但我会尽一分力。我抓一个就会少一个。我今天还在干警察，就是因为我看见有人靠着践踏法律发达快活，我不相信他会一辈子逍遥法外！jiy，我从法学院出来，不去做律师，到今天还在干警察，就是因为我不想巧舌如簧给他们寻找机会，然后再盖上一张社会准许的签字，堂而皇之地犯罪。我做警察是因为我可以工作得更单纯些，我无能为力的事情，我不会去管，但我能够追究的，我也不会疏忽，更不会放过！你明白吗？jiy，我要亲眼看着公正兑现！”
“你以为你能代表谁？正义？……还是上帝？”rene质问，他拼命摇头，“，你谁也代表不了。”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守护神？斯特林奇的守护神？还是罪恶的守护神？”反问。
rene愕然地望着。
“放手。”的视线落在扯着他胸口的手上。
re，松开了手。
“，你完全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半晌，rene重又开口，无助地摇头，“停下来！”
“，你知不知道……”rene几近绝望地。
“什么？！”
“……你这是在逼我，你知道吗？！”你这是眼睁睁让我看着自己死，他的心里涌起悲凉，这后半句话，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什么意吃惊地，一刹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威胁我吗？jiy，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总是在执法的另一边？你阻止抓郑，你阻止查尼奥，你为什么跟他们总有那么多联系？！”
rene摇头，“不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