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吗？”真理子心中一紧，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不，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浪人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主君。”昏黄的灯光不一定每次都会柔和气氛, 罗根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真理子，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可真是没有他的金发小天使好看啊。
她的一颦一笑都映在自己的心里, 随时随地都能想起。
远在京都的瑟缇斯打了个喷嚏。
这里也在下雨，瑟缇斯紧了紧肩上的披肩，看向西边的方向。
不知道詹姆斯在干什么呢？他有没有想自己呢？
瑟缇斯的腿都伸在被炉里面, 端起一杯热乎乎的黄油啤酒, 喝了一小口。
可是对于怕冷的瑟缇斯来说, 热饮根本不够暖和她的整个身体。时间过得好慢, 好怀念詹姆斯暖呼呼的怀抱啊，呜呜。
喝光了杯中的黄油啤酒, 瑟缇斯还觉得不过瘾, 干脆把邵陆鸣放在酒柜里的珍藏都拿了出来。
“老爸，喝你点酒不要介意呀。”瑟缇斯笑呵呵地用魔杖“砰”地打开了一瓶。
*
长崎。
晚餐桌上安静到尴尬的地步，真理子试图打破这种寂静：“我很羡慕你们。至少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等你继承了矢志田家族，不就可以解除婚约了么？”罗根用不惯筷子，他随手把筷子插在米饭上, 拿起了勺子。一定要说的话，东方的菜系中他更喜欢中国菜。日本菜太清淡了。这么一想他又开始怀念瑟缇斯偶尔做的饭了。
真理子把像两炷香似的筷子拿下来, 放在桌子上，“我爸爸不会同意的。”
“你们这种大家族就是麻烦。”小小的酒杯在罗根大手的衬托下好像更小了。他仰头一口喝净，感觉非常不过瘾。他喝不惯日本的清酒，度数太低。每天晚上睡前瑟缇斯都会准备好适口的酒在床头。
这么一分别才有对比。瑟缇斯把他照顾的太好了，一切都按着他的习惯，他的步调来，需要什么已经不用言明，他的小姑娘都会准备好。
最近的生活真是太幸福了。
看到罗根的脸上露出了点笑容，真理子却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因为自己。
“你的妻子看起来很年轻，是叫伊莉娅吗？”真理子又把话题转了回去。“我不知道日本有没有巫师，他们都没在公众视线里出现过。”
“你可以叫她瑟缇斯。”罗根纠正道。伊莉娅这个名字只有他和邵陆鸣才能叫。“巫师们有隐藏的手段，所以不太容易被你们……嗯，他们口中的麻瓜或者麻鸡发现。”
“巫师的寿命比普通人类长吗？”真理子终于问道了点子上。
“大概会是普通人类的两倍多？”罗根也只是听瑟缇斯说过一点，他好似随意地说道，“他们有长生药，但是如果有魔法石的话，就能无限的活下去了。”@
“魔法石？”真理子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和爷爷也就没必要紧盯着罗根的治愈能力不放了。
“最后一块魔法石属于尼可勒梅，不过已经被销毁了。”罗根说。
“尼可勒梅？那个十四世纪的炼金术师？”真理子猛然间觉得世界上有好多事情他们都不了解。巫师的世界，变种人的世界，这都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难以介入的地方。
“嗯。”罗根有点意味深长地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真理子赶紧掩饰道。“你还要再喝一点酒吗？我帮你拿。”
快速愈合的能力让罗根从来都没有喝醉过。以前就算是喝醉也是为了逗瑟缇斯，故意装的。
现在在这里罗根更是无比清醒。虽然没有说透，但是他已经察觉到真理子的目的了，她和矢志田市朗一样，想要寻找永生的方法，永远地把矢志田家族产业统治下去。
永生真的有这么好吗？永生是一个地狱，却有很多人前仆后继地想要取得地狱的门票。
因为人们总是垂涎得不到的。
深夜，罗根躺在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中，望向东边的方向。
——距离遗嘱发表只有一天了，伊莉娅，我马上就会回到你身边。
*
蝰蛇没能把微型机器人送进罗根的体内，也没能让罗根喝被下了药的茶水。
他们本来就晚了一步，如果罗根不能夜夜被梦魇缠身，弱化他的精神，真理子再怎么楚楚可怜都很难激发他的责任感和保护欲。
蝰蛇和真理子本就是互相利用。在葬礼上蝰蛇看到了站在屋顶的瑟缇斯，从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真理子没用了。不管是一时的茫然迷惑还是出于所谓的正义感，这个男人或许仍然会帮助真理子，但这还远远不够。
或许他的妻子，那个金发的女孩才是唯一的切入点。
京都的夜晚并不是那么平静。瑟缇斯喝醉了正趴在被炉上呼呼大睡，所以没有听到有人入侵的声音。
在新干线上与山口组的小碰撞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