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吧？”
宋晓点点头。
“今天你说了慕婕之后，我忍不住去看了她的微博。”
“然后被卫珈琳发现了？”一听程秋槿这么一说，宋晓不用想就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前任和现任，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很微妙的存在。
卫珈琳那种性子，不因为前任跟程秋槿吵起来都是天要下红雨了。
“对。”程秋槿想起卫珈琳的咄咄逼人，她头疼起来。
宋晓瞥了她一眼，“她说什么了？”
程秋槿没有说话，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卫珈琳的所作所为。
宋晓见状了然，也不继续问这个，“那行，我换个问题。”
“什么？”
“你和卫珈琳都快结婚了，你觉得纠结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呢？”
是没有什么意义了，她也不会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跟卫珈琳说她们不结婚了。但是今天卫珈琳的话但是给了自己的一个新的想法，结婚了还可以离婚不是吗？
如果她后悔了，下半辈子也不定要同卫珈琳绑在一起不是吗？
程秋槿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
然而她的行为举止，并未逃过宋晓的火眼金睛。
“你似乎已经有想法了？”
程秋槿微微一笑，“你说的不错。”
宋晓与程秋槿相视一笑，并未主动去询问程秋槿有了什么想法。
忽地，宋晓心念一动，轻声问道：“你后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