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密闭的空间,灯光也是可以升温的。两个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在空气中交融,又伴随着氧气,灌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去。谢舜名学这些的时候从没想过,原来学术可以和爱情相挂钩。

“还是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谢舜名的脸上露出几许失望,“方才还靠近我,想要帮我擦血迹,原来都只是骗人的。我若是真的染上艾滋,大约我以后的人生都会今天这样。人见人怕,人见人躲,人见人厌……”

谢舜名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故意说给眼前的人听。他心里当然明白,那丫头哪里是胆小如鼠的人,但他偏就是想要逼她,哪怕是一次,他也要逼她吻他。

“不会的。”钟可情见他这幅模样,心里焦急,“现代的人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抵触艾滋病,大家都知道就算与艾滋病患者一起生活,也不会轻易感染艾滋。”

“就算知道,他们一样不愿意靠近艾滋病患者。”谢舜名一口将她打断,又故意伸手指了指自己,“下一个就是我了。”

“不是的,不是你想得那样。”

“连你都不敢靠近我,你凭什么反驳?”谢舜名三言两语,又将她堵了回去。

“我……不是……”钟可情咬牙,“可以靠近你,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接吻?”

“我只是想更直接的验证。”谢舜名继续强调。

“你!”钟可情被逼的说不出话来,但一抬头视线触碰到他伤痛的眼神,心头涌起的那么一点点委屈,又全都化为了伤心、同情以及心痛。

“不为难你了,季医生,后会有期。”谢舜名摆了摆手,径自从她身旁穿过。

他的步子放得很慢,似有千斤重。

钟可情望着那人孤寂落寞的身影,忽的觉得心冷到了极致。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距离手术间大门还有一尺远的地方,钟可情咬了咬牙,加速冲了上去,右手拽过他的左臂,趁着他转身之际,左手顺势勾上了他的脖颈。

静寂、糜凉。

除此之外,谁也没有发现谢舜名的眼眸深处还藏着三分意味深远的笑意。

“吻就吻!”

眨眼之间,钟可情踮起了脚尖,扬起脸,鲜嫩如樱桃一般的小嘴勾起四十五度的弧,柔滑地碰上了高处那两片紧抿的薄唇。

谢舜名躲开半厘米的距离,吐气如兰:“想要印证,就深吻,轻轻碰一下算什么?”

“流……”氓。

第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已经低下了头,温柔多情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钟可情的呼吸被夺去,氧气流入肺部,像是在里面发生了化学反应似的,令她的身体一再的升温,心跳也比往常快了一倍。等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薄唇紧紧压迫着她,她才知道发生化学反应是两个人的事情,吸入的氧气不过是单纯的催化剂罢了。

每个人的口腔唾液中都含有七百多钟细菌,这些细菌因人而已,互不相同。两个人舌吻,相当于相互交换了这七百多钟细菌,口腔中可以产生相应的抗体,从而增加人体的免疫力。

接吻?

不是的。她就把它当做是一项强身健体的活动吧。

因为脑袋发热,钟可情的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些东西。她反复地想要将这个吻和个人感情撇清关系,可是心脏的加速跳动根本不由她控制。

当医生唯一的缺点,就是当她发现她爱上了别人又不想承认的时候,生理反应会在第一时刻提醒她。她可以否定自己的心,但却不能否定科学。

钟可情微微抬起头,正巧撞入了那一汪深不见底的眼眸,赤红焦灼、氤氲迷离,纯男性的味道在她鼻尖弥漫,她完全被眼前之人的气势所震慑到。

这哪里像一个担心自己生死的艾滋病患者?

钟可情心里急了,等缓过神来,暗中想要用力挣扎时,才知道对方臂力吓人,男女力量悬殊,再怎么努力,她都逃不开这一尺之地!

倏地,男人的右掌猛然托出了她的后脑,左手穿过她的腰身,将她紧紧搂住,微微用力一带,钟可情的身体便不自觉朝前一绊,撞入了对方怀里。

她是在跟一个陌生人接吻啊!

钟可情觉得自己就快神经衰弱了,心里好激动,却又好慌张。

谢少才离开她多久,她就对这个男人心动?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若不是疯了,那她一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就像贺迟说的那样,她见一个爱一个,坏到了骨子里。

男人疯狂地掠夺着她,但不难察觉,他的触碰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了她。

人活两世,本应该尝尽世间百态,可是钟可情绝对是第一次这样深吻。

她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让人的身体这样顺畅,并且深刻地体会到了不欲与yù_wàng的边缘。

谢舜名注意到她的出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失望,炽热的火焰犹如爆开的烟火,在他的眼眸深处,只绽放一瞬便刹那消逝。

“很甜。”

他学着谢影尘的模样,装出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表情,擦了擦嘴,又道:“不过,你是不是忘记刷牙了?”

钟可情原本茫然睁着的眼睛,因为羞愧,瞬间紧紧闭上。

她一直躺在病床上,一觉就睡到中午,等她醒来便得知他要主刀的消息。因为担心,她急匆匆奔下楼,除了中途被陆屹楠带去心内科办公室一趟,她便一直守


状态提示:第120章 骗来的吻--第3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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