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俺老孙面前,还想伤人?”
一根铁棒竖在了小沙弥和猪八戒之间,那金色的手掌和铁棒碰撞在了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但铁棒却纹丝不动。
一击不成,小沙弥没有再次进攻,而是后退到了安全距离。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杀我弟子?”
江流上前一步,道:“你便是那小雷音寺的主人?”
“正是!”小沙弥打量了江流一眼,道:“你是?”
江流道:“贫僧乃是自东土大唐来的和尚,要前往那西天灵山求取真经的。”
“你是取经人?”小沙弥刚开始吃了一惊,不过随即便是很不屑的看着江流,道:“就你这样一个杀生的和尚,有什么资格取经?”
江流摇了摇头,道:“贫僧有没有资格取经,却不是你说了算,而且,贫僧记得,佛家可是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的,这妖怪,贫僧为何杀不得?”
小沙弥反驳道:“万物生灵皆平等,他们虽然是妖,但只要不作恶,和普通的生灵又有什么区别?佛家确实要降妖除魔,不过那降的都是恶妖。”
“这些妖怪已经弃恶向善,成为了我的弟子,修行佛法,入了我佛门,和你也算是半个同门,你有何理由杀他们?”
江流笑了笑,道:“他们以前有没有作恶,贫僧不知道,不过贫僧之所以杀他们,很简单,只是因为他们想要吃贫僧。”
“贫僧是人,他们想要吃贫僧,便是想要吃人,吃人的妖怪,难道不算饿?难道降不得?”
“这不可能!”小沙弥瞪着江流,道:“他们都是我亲手降服的妖怪,在我小雷音寺修行已久,身上的恶习早已经祛除。”
“在这数十年的时间里,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作恶,你一个外来的和尚,凭什么污蔑我的弟子?”
江流看向小沙弥,道:“你不信贫僧?”
小沙弥点头,道:“我当然不信你,这是我亲手交出来的弟子,我相信他们。”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看一看。”说着,江流将禅杖给拿了出来,往地上轻轻一插,禅杖竖立在泥土之中。
随即,禅杖将之前两妖遇到江流一行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全部都复现了出来。
“如何?”
小沙弥沉默了一会儿,道:“他们只是生出了吃人之心,却并非真正做出吃人的举动,所以他们还不算真正的恶妖。”
“你应该劝告他们,给他们悔改的机会,而不是直接打死他们。”
江流轻笑了一声,道:“这话你信么?贫僧劝说他们,他们便会不杀贫僧?如果这都不算是作恶的话,难道非得贫僧进了他们的肚子,贫僧才能够降他们?”
“那时候贫僧怎么降他们?谁来降他们?”
“而且,他们所说的话你莫非没有听见,他们并非是第一次吃人,大部分人他们不吃,是因为那些人进入过小雷音寺,若是被吃,你会有所感应。”
“他们只是因为惧怕你,而不敢吃人,并不是因为受你教化。”
“这样的妖,贫僧如何降不得?”
小沙弥被江流这一番话给弄的无话可说,不过当看到那两口大锅之后,小沙弥又再一次瞪着江流,道:“就算他们作恶,你们杀死他们便是,为何要将他们煮了?”
“身为出家人,难道你不觉得这般太过残忍么?”
江流反驳道:“他们可不是普通的生灵,而是妖怪,而且还是做了恶的妖怪,若是不好好处理,而是任由其抛尸荒野的话,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诞生恶鬼、变化僵尸,这些都是可能之事,这两者,都是对人世有害,贫僧当然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小沙弥指出了江流话语中的破绽,道:“你是个和尚,还是取经的和尚,总不至于连超度这种事情都不会,若你能将其超度,又怎会诞生恶鬼,变化僵尸?”
江流看了小沙弥一眼,道:“便是贫僧给他们念了往生咒,也并非一定超度成功,以他们生前所做之恶,可不是那么容易超度的。”
“再则,就算他们没有诞生恶鬼,没有变化僵尸,但他们的尸体腐烂在此地,也会将此地的环境给污染,不利于其他生灵生存。”
“你看这地底,或许便是有某种植物的种子,若是这两个妖怪的尸体覆盖在此地,那么种子便发布了牙,只能闷死在地里。”
“贫僧这么说,只是为了拯救更多生灵。”
“哼,狡辩!”小沙弥指着江流说道:“就算是这样,你一把火将他们的尸体烧了作甚?为何一定要吃了他们?”
江流摇了摇头,道:“这你便不知道了,这火焰燃烧,可不能将所有的东西都烧干净,这些恶妖燃烧所产生的烟灰,对于其他生灵来说可是剧毒。”
“再说了,让贫僧吃掉他们有什么不好,万物生灵皆平等,谁都可以是食物,为何他们却不能,他们既然已经死去,作为贫僧的食物,反倒可以得到充分利用。”
“一方面,他们果了贫僧的腹,另外一方面,待贫僧消化之后,他们便不会再对这人世有害,相反,还能够成为肥料。”
“这也算是他们的功德一件。”
“好一个万物生灵皆平等,既然万物都可以作为食物,那和尚你可作为我的食物?”
江流看向小沙弥,眼睛微眯了起来,道:“你也想吃贫僧?”
小沙弥丝毫不惧,道:“你都可以吃我的弟子,为何我不能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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