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要有诚意。”
咦?这岛主大人挺好说呀!
风闻他的残暴哪里传来的?谣言骗人不浅。
青瑚被这惊奇发现乐晕了头,傻里傻气的冒出一句,“那我要怎么求您呐?”
“你有什么能求的?”
“...“她只擅长吃,其他一窍不通。
“我给您表演个艺术体操吧。”
没遭到拒绝,兴致勃勃的女孩,随便抓起一条被扯下的长纱帘,模仿蔡依林歌曲《舞娘》里的舞姿,开始挥手绕纱帘。
一开始是挺优美妩媚的,她挥得正嗨,男人刚斜眸撇过来一眼,她!就把自己绕缠住了!
木乃伊般动弹不得,丢人现眼的跌倒在地。
厅内这时忽然一黑,青瑚惊讶得刚要下意识低叫,一道极速劲风掠到跟前,然后她就闻到了带着淡淡麝香和烟草的熟悉香气。
跟那个臭女人一起时,青瑚总能闻到这股味,她还讽刺过一句,“一个大女人,还学男的抽烟。岛主老男人还让你喷麝香,肯定不想让你怀孕。”
此刻闻着这味道,青瑚舒心了,“臭女人,岛主肯放过你了?没事了?”
抓着青瑚的手,往那张毫无伤口的脸摸去,她终于安心,“你没事真好。”
下一瞬间,灯光重新亮起,蓝眸底下口罩遮脸的那位,打横抱起她,竟是往浴室而去。
嫌弃她一个多月不洗澡洗头,要换了她那身脏臭得人人嫌弃捂鼻的棉布连衣裙?
“我,我不洗,我回去再洗。”青瑚惊慌的使劲挣扎。
浅青色的浴室灯光下,映衬着越明钦蓝得凝上几分妖冶气韵的眸子,好似沾了毒一般,寒碜碜盯着她。
性子向来无法五天,也没什么眼色的呆傻少女哟,就这么眯着一双让人不忍直视的细丑肿眼,冲他笑得甜音迷人,“拜托姐姐不要为难人家了啦~我回去自己会洗哦。”
她知道自己最动人的就是这把声音,甜得能蜜到人的内心。
小时候嘴太馋,没少利用这把声音哄邻居家的大人给买糖吃。
奈何她忘了,自己现在辣么丑,还是反抗又反对。
看着岛主漂亮迷人的蓝色俊目一点点沉下去,放水的大美女佣人开始对她目露同情。
可怜的小妹妹,这下惹恼了岛主大人,不知道四肢是否还能健全?
直接扔了青瑚在地,男人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嗯~好疼!”清软软带着埋怨的甜嫩嗓音,莫名的撩入男人心底,想起某些隐晦私密之事。
眼中勾起彖彖火苗,他猛然回头看那名看呆他俊酷神色的女佣。
毕竟也是服侍过他多次,女人脸红的转过头,对正要开口埋怨的青瑚驱赶,“妹妹快走吧,岛主就要来浴室了。”
“啊!”岛主等下来这儿,肯定是跟臭女人做羞羞人的事。
青瑚面红耳赤的一联想,赶紧溜之大吉。
“岛主...”女佣边千娇百媚的回头,边快速脱衣。
“跪下!”男人如帝王般冷冷发号施令。
女人一脸崇拜的仰视着这座巨富岛屿的统治者,目光羞怯而迷离。
箭在弦上,身下女人千依百顺,男人的脑海情不自禁想起的,却是那个脸红溜走的丑女孩。
不矫情不做作,也从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拉上裤头,什么都没有做的男人看也不看震惊又失望的绝美女佣一眼,闲庭信步般走出去。
对客厅内,前来回报处理叛徒事宜的江哲开口,“等她洗完,让她过来跟我睡。”
江哲惊得俊薄双唇大张,怎么会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怎么?江主事也学会抗主了?”
江哲强忍住劝告和不满,“属下这就去办。”
---题外话---少了一千字,今天有事补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