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番微晃,这夜也过份漫长了些。
“毫不害臊的烟草忘却着度日”
“反正已经回不到曾经”
“烟啊烟啊,只需要烟。”
再轻的音乐,悠悠的旋律,都无法治愈濒临破灭的人生轨迹。
天道有轮回,后面一句是,苍天绕过谁。
你过去给他人的伤痛,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在自己头上。
林歇可以救一次,不可能次次为她人的虚荣买单。
另外一边,李沁挂掉电话后,看着身旁的小姐妹。
三人站在三里屯体育公园的犄角旮旯,掏出自己的小包包,开始化妆。
“呦,沁沁今天什么事情这么开心,红着脸呐?”一浓妆艳抹的女子拍臀抛了个让鲜花枯落的眉眼,胸口和两块和大西瓜似的波动。
“对呀对呀,小.骚.蹄子又泛水水了吧。”一瘦高网丝袜的大姐捂嘴哄笑道。
李沁不语,今天她穿着蕾丝包臀裙,没穿丝袜,腿上却一根汗毛都没有,胳膊纤细,脖颈干净温婉,本来就姣好的五官,让她看起来和真的女人一般,甚至更加女人味。
她一摆一眼风姿万众,拍了拍姐妹们的屁股,笑回道:“就你们话多。”
三位有一共同点,就是尖细的声音里,有藏匿着的粗重,在影响声线。
人若不傻,且清晰的听,一定能听出倪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