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辈子吗?”杜浩章赌气吼道。
“你可以试!”
“试就试!”杜浩章气头上根本没发现于君扬刚刚说了什么。
两人互吼得气喘吁吁,大眼瞪小眼,吵架的界限拉低到小学生的层次,什么成熟,理性坐下来好好谈,完全没有。
呼呼呼……
“何必搞得这么累?这根本是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你就在我身边了,还要问吗?”吵架伤神,先恢复冷静,坐下来的是于君扬。
“要不你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地方?你甚至不是同志,为何会和我在一起?”
“难不成我要发现我是同志,然后难过的死去活来,经过一番心理挣扎,才能认同自己性向?”
“还是发现没有你我会停止呼吸。看见你不在,我就开始怀疑你是否有别人?然后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才叫爱情?”于君扬就搞不懂,什么告白,大男人还搞这些。
一句句,轰得杜浩章立场越来越薄弱。
“我也不知道,电视都是那样演……”从小看到大,毒素已经深入脑部,杜浩章嘟囔。总觉得没有经过这关确认心意,就没有修成正果的感觉。
“还是我们明天牵手去公司,搞得惊天动地来证明?”
不不不!杜浩章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哪敢,他这辈子没打算出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