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挺大的,但是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我不知道李渭然是不是故意这样布置的,不过我很满意。唯一的不满就是,我这骨头还没好利索,两个人睡一张床是件很煎熬的事情。一直憋着容易得前列腺炎,我不知道李渭然是怎么解决的,他比我淡定多了。我是真的肾疼,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白天没什么事,他回来的还不算晚。躺着床上,漫漫长夜如此难捱,你爱的人就在旁边,只能看不能吃。
正当我为自己苦逼的命运感叹的时候,李渭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被窝里。他把手放在我腰上冰了一下。我忍不住一哆嗦。
“阿深,睡了么。”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正好,我给你擦点红花油。”李渭然把我缠在身上的夏凉被拽下来,不知道从哪拿出一瓶红花油开始给我擦身上的擦伤。
“你不是不喜欢这味么。”
“没事,我能忍,这味比云南白药强多了。再说干了就闻不到了。”李渭然一边说,一边捏着瓶子,小心的倒出一点药水在手指上,然后涂在我的伤处。很不巧,我伤在大腿和腰上,虽然他是单纯的给我擦药,但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