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人,不会这么轻易地要你的命。”灯光下,那个光头猖獗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他们答应了谁?谁跟他们有联系又知道他的名字?
“lee警官有时真不该那么执著,坚持要来不该来的地方,或者就是你害死了他吧?”这句话更像一句楔子钉进他的心里。
而这些话,又让他隐隐约约想起那个说过类似话的人,可是——
“你还记得我们共同上过的一堂刑侦课不?”半晌,ken开口了,“那个眼镜老头教的。”他抬头。
“记得。”点点头,他明白ken的意思。揉揉脸,咬紧牙关,他起身走向了大厅。
那一课讲的是:排除嫌疑对象时,连自己和死者也不能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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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