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林若初在家洗衣服床单。洗好的衣服挂在阳台上,飘散着淡淡的肥皂粉味,她眯眼微笑,手机响了起来,她记起秦风说过这几日会来接她,连忙拿起电话,看到那个号码却差点手一抖砸了手机。.
陆维钧。
她不想接,可是一想父亲被打得昏迷不醒的样子便只能咬牙接起:“陆少。”
“你爸爸的事情解决了,费了我不少功夫,今后说话用用脑子,别凭空给人扣帽子。”
她用力咬住嘴唇,这个罪魁祸首竟然以恩人的面目对她说话!
长久的静默让陆维钧的声音发寒:“你没点表示?当我是帮你办事的奴才?”
“岂敢。”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可是声音里仍然透出浓浓的嘲讽。
陆维钧忽然嗤笑一声:“w大西门,黑色宝马七,一刻钟。”
“你怎么可以!你好意思,你害爸爸……”她声音渐次低了,虽然林知闲在上课,但是接近父亲的地方,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她堕落如此,没有张扬的资格。
陆维钧啧啧两声,傲慢轻蔑:“害?行,你知道我这么坏,那我不坏一下岂不是对不起你妙语连珠的咒骂?十分钟,快点,或者你不想走路?我来你楼下接你,名车,倍儿有面子。”
她气得发抖,还未开口,他已经挂了电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