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喝还能是假的?你看看,这是正宗的进口标记,绝对错不了。”
范姐笑着抿了一口:“不错,有那么点味道。要说,你这ktv还真不错,你胆子也够大的,让你别在本市开,你还是开了。”
“去下面地方看了,根本无法和这里比。”陈红燕说:“我地方都找好了,最后是别人跟我说在小地方开这玩意来钱太慢,所以我才回来的。不过,我出钱,让亲戚顶的名,不会出什么事。再说,我已经退职了,不是公务员了,就是发了财,别人有说不了什么。”
“还是小心好。”范姐说:“别看着别人赚钱眼红,有钱人也有烦心事,你干些日子就知道了。哎,你的那些约如何了?质量没下去吧?”
“怎么可能呢?”陈红燕说:“就靠它发财了,怎么能让质量下去?现在,这全市的ktv之类需要嗑约的,都在我这里进货了。”陈红燕说着,递过一张支票:“这是给你的。”
范姐看都没看,就放进了包里:“你还是把钱往苏俊青那里过一趟比较安稳,以后真要差起来,也好有个交待。毕竟,搞风投还是很来钱的。”
陈红燕点头:“不过,小苏这人怎么不主动联系我了?找了新相好的了?”
“没有!”范姐说:“这不才收拾了南星吗?那可是个大手笔,忙它都忙不过来,还有心找相好的?”
“我不信!”陈红燕说:“男人都一个德性,他能认得了?”
“信不信由你,反正这些日子是我陪着他,对付南星也好,上炕也罢,都是我一人。”
陈红燕笑了:“那赵勇华呢?也在一起?”
“他?别提了。”范姐兴趣索然地说:“看上了一个人,已经完全迷进去了,算是不沾我的身了。少爷坯子,等着吧,有他哭的那一天。”
“看上谁了?”陈红燕感兴趣地问。
“还能是谁?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堂堂市长的儿子,那么多女人不爱,非要爱一个被玩剩下的,关键是还和我有过节,现在二选一,他就选别人了。”范姐恨恨地说。
“算了。”陈红燕安慰说:“他嘛,还年轻,跟我们在一起,也就是图个乐,你还想跟他天长地久?我现在就是看穿了,年纪也到这一把了,该享受了!以前是钱少,现在有钱了,也知道玩的花样了,此时不行乐,什么时候行乐?范姐,今天有兴趣吗?我这里有一个,以前在什么会所干过,很能玩的,要不要把他叫来,让他伺候我们俩试试?”
“是吗?”范姐是见多识广的:“那就喊来试试吧。”
陈红燕笑着走到门口,喊来一位服务员,吩咐了几句。然后关上门,走回到沙发上坐着。
范姐似乎嫌暖气有些过热,就脱掉了外套,在沙发上欠了欠身子,把长裙上提了提,然后翘起二郎腿。和苏俊青在一起,范姐总是倾其所能去巴结和伺候,现在到了这个地方,她要享受一下主人的权威了。
陈红燕从旁边的茶几上的烟盒里,拿起一支摩尔烟,递给范姐,范姐叼在嘴上,陈红燕又为她点燃:“范姐,这小子劲大着呢,包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