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条丝帕嘛,有什么大不了?”
“你难道不明白丝帕代表什么吗?就算你不明白,她会不明白吗?”
小奚儿委实想不通女人到底什么心理,一条丝帕都能搞出一场战争,但见玉蔓确实受了很多委屈似的,他也不是全无心肝的人,轻轻地握住她的柔荑,真挚地道:“我把丝帕还给她就是了。”
“那倒不必,显得我多小家子气似的。”
小奚儿:“……”娘子,你到底想怎样?
“香郎,你不许对赵由皙动心,听到没有?”玉蔓捧过他姣白如月的面容,认真而幽怨地说。
小奚儿木讷地点头。
“她现在是你窑厂的股东,霁蓝釉的鉴赏大会还有需要她的地方,我也不能让你和她断绝来往,但你只能和她保持工作关系,你能答应我吗?”玉蔓郑重其事。
小奚儿又木讷地点头。
玉蔓轻轻地搂着他,忧伤地问:“香郎,你会喜欢这样一个我吗?喜欢钱,小心眼,有时还会无理取闹。”
“姐姐,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只要你给我买鱼就行。”
玉蔓扑哧一笑:“你的要求真低。”
“好了,你笑了,你不生气了?”
“我生气了吗?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是,是我错了,你没生气。”
玉蔓莞尔,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无端端的为什么要搞这一出?
明明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她是他的娘子,他是她的官人,不论如何,他们才是一家子,赵由皙算个什么?
她深深地明白,婚姻的战争往往是从内部开始的,只要坚守自己的城堡,敌人再是强大也攻打不进来。
赵由皙,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