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他要做的事,比镇压公司情况更重要。”
我透过落地的玻璃门看向会议室内,一些股东高层全部落座,正交头接耳议论什么,大屏幕显示着股东分权和股份详细说明的证件,我冷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孙翘脸色很难看,“很多消息称顾总因伤势过重离世,股东大会群龙无首,傅助理又不在,根本没人控制得住,我很怕公司就这样被分割。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利益驱使下对顾总毕恭毕敬,一旦利益荡然无存,他们讨不到便宜,就会露出本来面目。顾氏是顾总唯一正途上的生意,倾注了他全部心血。我很想保住,可我无能为力,如果这时顾太太还没有去世…”
她说完后大约觉得会让我难堪,忽然住了口,我冷笑一声,“顾太太不站在这里活得好好的吗。” 我说完后推门而入,那些闹得正欢的人见到我,纷纷住口,每个人眼中带着几分揣测和试探,我站到顾清平最上首的位置,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俯瞰所有人。“怎么,狐狸尾巴这么快就藏不住。刚要走了沈总的承诺,就在这里逼宫,你们打算扶持谁上位接替顾总。”
那名女股东似乎占据股份很多,她看了一眼别人脸色对我郑重说,“顾氏虽然接连遭到重创,但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庞大集团,总裁不在,需要有人接替上任,这无可厚非。难道我们就要看着它渐渐成为一盘散沙各自结帮派却坐视不管吗,身为股东,肩负公司利益和发展。我们都有资格在顾总不在的情况下推举上任新的管理者,况且…”
她说完笑了笑,“顾总还能回来吗,这个我们不清楚,可是无风不起浪,如果他永远无法回来。顾氏总不能解散破产,当然需要一个人来领导镇压这些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