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格日乐揽在怀里。
翩翩飞在空中。
格日乐一头栽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说不上的感觉。
很温和,和她刁蛮的性子有些不一样。
稳稳的落地。
她的脚趾头被八爪鱼咬破了一块儿皮。
有些站不稳。
但格日乐不娇气,一把推开南宫逍遥坐在地上耍无赖:“你个死秃人,居然这样对我,害我差点丢了性命,我跟你没完。”
南宫逍遥一巴掌要呼她:“再瞎叫唤我就把你丢进去。”
“别闹了,哥。”琉璃拦住他。
打量了一圈格日乐的装扮,衣裳,靴子。
琉璃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她就是那个要嫁给老白的蒙古公主。”南宫逍遥故意说的轻松。
她一愣:“喔。”
她转身就走。
格日乐望着琉璃消瘦的背影:“她是谁?”
“她是你要拆散别人幸福家庭的女子。”南宫逍遥口吻不善。
“啊?”格日乐僵在那里。
不一会儿。
心善的琉璃折返回来,指着南宫逍遥:“你把她抱到内宫,她的脚受伤了,给她止血。”
南宫一愣:“琉璃,你早晚让心软害死自己。”
他嫌弃的将格日乐打横抱起丢到了地上:“她不配在塌上,放地上散养吧。”
把她当成野鸡,野鸭了么?
还散养。
琉璃让南宫逍遥拿药箱。
格日乐坐在那儿望着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她忽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不想伤害她。
“你叫什么?”琉璃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看。
格日乐的小脸儿大窘:“我……我叫格日乐。”
琉璃淡淡的应着。
望着门口,她卷翘如蝶翼的睫毛微抖。
格日乐有些难过:“你叫什么?”
闻言。
琉璃回眸:“我叫琉璃。”
“琉璃?”格日乐眨巴眨巴大眼睛:“你真美。”
她尴尬的笑笑。
南宫逍遥拎着草药篮子来了,把琉璃朝外推:“快快快,你出去,这个死丫头这么歹毒,要万一伤害你怎么办。”
琉璃拗不过南宫逍遥只好提着裙摆坐到了宫门口的岩石上。
“把蹄子伸过来。”南宫逍遥没好气的提着她的裙裾直接拎了过来:“臭死了,离我远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格日乐虽然刁蛮,但是蛮会看眼色的。
瞄了一眼邪魅的南宫逍遥,又瞄了一眼清水芙蓉的琉璃:“你喜欢她啊?”
“……”南宫逍遥顿了顿,她怎么看出来的,但他却不能承认:“别天天那么闲,有你什么事儿,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日乐古灵精华的缠着自己的青丝:“我虽然不懂男女之情,但是你看她的眼神就是喜欢啊。”
原来,他对琉璃的爱已经深入骨髓。
替她包扎好脚趾头,南宫逍遥去潭池处理那些八爪鱼了。
格日乐一瘸一拐的来到问仙宫门口。
凉凉的石砌墙还有露珠,她靠在那里,声音轻轻的:“琉璃,我不会破坏你的幸福的。”
“命运如此,不怪你。”琉璃知道生在皇家必定要背负着一些普通老百姓们不能承受的苦楚和委屈。
“我真的不想破坏的。”格日乐单纯的举过手指在头顶:“我只想嫁一个没有妻室的人,是爹爹骗了我,你不要误会我,我最讨厌别人误会我了。”
淡若星辰的眸子望着眼前这个异域风情的女子:“这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既然不能阻挡,只能坦然接受。”
“我会想法子的。”格日乐坚定的点着头,尖尖的下颌扬起,眼珠圆溜溜的:“我不想伤害你,是你救了我,你人好,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琉璃没有作声。
*
琪琪格寻不到公主跑到了皇宫说公主丢了。
于是,皇后发动皇宫的皇侍们出动寻找格日乐公主。
这个消息传到了白瑾泽的耳中。
寻人打听,原来南宫逍遥和格日乐交过手。
他匆匆跑到问仙宫来找南宫逍遥要人。
南宫逍遥早就猜到了。
让重重的武林高手将他包围在那。
打斗了八十回合。
南宫逍遥脚踏清风飘在了半空中。
稳稳的落在了一个粗壮的树干上:“白瑾泽,没想到我们再见面会以这样的方式!”
一袭白衣,一袭紫衣。
唇角含笑,眼梢含恨。
长剑剑羽,羽睫轻颤。
笔砚江湖,刀光剑影。
“南宫,我知道格日乐公主在你这儿。”白瑾泽漾漾的声音如清泉:“把她交出来,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与无辜的人没有关系。”
“她是你将来要娶的女子。”南宫逍遥一字一句,牙齿都在颤抖。
琉璃。
那么美好的女子,让白瑾泽从头伤到尾。
卷起了残落的枝叶。
落叶如春雨。
“这是朝廷的意思,是皇上的圣旨!”白瑾泽嘹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问仙宫。
他白衣飘飘,如山野间的精灵。
喉结滚动,吞咽下的话让他心痛难忍。
屹立在地上的脚已经站不稳。
他似乎闻到了琉璃那抹淡淡的清香。
“朝廷?皇上?”南宫逍遥忽地放声大笑。
笑的那般不羁,笑的那般fēng_liú:“白瑾泽!你的心中除了江山,朝廷,皇上还有什么?你并非一个有情有义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