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凉风吹着楚靖海滚烫的脸颊,已经凌晨一点,两个人才把车开回了别墅区的街道。靠近自己家别墅的时候,楚靖海抬起头看了一眼母亲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楚靖海和苏行洲掐了一路,准确的说是楚靖海单方面的掐了苏行洲一路,最后他自己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走在前面,苏行洲跟在后面,笑眯眯的哼着小调子。

月光如水,银辉遍地。院子的落了叶子的枯树的影子被拖得细长。院子里的金毛睡得很死,竟然一点儿动静没有。

“bō_bō,”楚靖海走过去摸了摸金毛的头,金毛还是睡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他觉得诧异。这只叫bō_bō的苏家神犬平常很警觉的,进来个耗子都得叫半天,看到自己还会扑过来,但是今天,它太安静了——

一种怪异的感觉在他心头涌起。

楚靖海放轻了脚步,,对苏行洲做了个停的手势。此时此刻眼前的一道门仿佛是什么凶器,他缓慢的接近着,似乎怕惊扰了屋里的东西。

“吱——”

推开门的那一刻,楚靖海莫名的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发麻。他低下头看着地板被月光照得锃亮。

他精神高度紧张,因此他无法断定,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

客厅里很静,楚靖海这人一直被叫神棍,第六感准的可怕,现在,他觉得有事儿。

苏行洲靠过去,用眼神询问楚靖海,楚靖海摇了摇头,手指轻轻的按住了客厅灯的开关。

客厅的水晶吊灯瞬间亮了。

似乎刚才诡异的气息都是楚靖海一人臆想出来的。

“什么都没有。”楚靖海微微蹙眉,回头看苏行洲,“可能太晚了,还有你个王八蛋非得搞我,弄得我精神衰弱。”

苏行洲亲了亲楚靖海额头,拉着人进门。

客厅的窗不知是不是走的时候忘记关了,地上落着从窗外刮进来几片落叶。苏行洲捡起来其中一片,放在手心里瞅了瞅,说道:“早上上学的时候没关窗吗?”

楚靖海想了想,咬了咬嘴唇:“我没太注意。可你不是这么粗心的人。”

楚靖海这种智商的人,根本不存在“忘记”这样的问题,只能是“没记”。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像那天车开海里的时候,他其实是有强烈的第六感不要去的。现在,刚才那种怪异的感觉还没有散去。

楚靖海顺着客厅溜达了一圈儿,说道:“你说这窗户要开了一天,就这么几片叶子?眼下正是落叶堆积成山了,我觉得不可能。刚才一定有人进来了,你去找菜刀吧。”

苏行洲起了疑心,但安慰楚靖海道:“兴许是风向不同的原因。咱们这里早上西北风,晚上东南风。”

“不。”楚靖海二话不说已经抄起来水果刀,苏行洲看着楚桃花这架势,像是马上要和恶徒干一架,“很奇怪,你不觉得吗?”

“那我陪你全家都找一遍。”窗外狂风大作,在这夜半时分更有几分凄厉。苏行洲伸手把窗户关死,缓缓的说道,“靖海,你也许真的多心了。”

他们没能看到,在窗户合拢的一瞬间,窗台下的人迅速的消失在后花园的夜色中。

楚靖打开了全家的灯,和苏行洲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认认真真的找了一遍,愣是什么都没发现。最后就剩下二楼苏行洲爸爸办公室了,这个地方平日里苏爸爸不在家都是锁着门的,楚靖海站在门口看了看,手摸到了门把上推了一把,没推开。

“还是锁着的。”楚靖海向苏行洲说道,“打开看看。”

“恩,”苏行洲拿出来钥匙,打开了门,楚靖海开了灯,桌子摆了一沓子文件,楚靖海好奇,走过去翻了翻。

“叔叔都把合同啊,财务报表放在这个书房?”楚靖海拿起来财务报表看了几眼,犀利的说道,“账本有点儿问题。”

苏行洲闷声笑:“你知道的,哪个公司没假账。”

楚靖海放下来这些文件夹,在小书房里溜达了一圈儿,说道:“行了,洗洗睡。这些东西别放桌子上,你收拾收拾。”

楚靖海拿着菜刀转身又下了楼,腰线弯了个好看的弧度,他整个人精致漂亮,但浑身散发着一股霸气。似乎他什么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而无数次的事实又证明,楚靖海的确是人生赢家。

真让人羡慕。

苏行洲转身想要重新把书房锁上,不经意一瞥,看到了灯的开关处的一个浅浅的指纹。他呆愣了一秒,然后在灯下细细的打量起来这个小小的指纹,似乎在思考和楚靖海的手指能不能对上。

他沉思了片刻,叫道:“靖海,上来看看。”

楚靖海刚把菜刀放下,听到他喊,又拿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有你海哥哥在不用怕!”

苏行洲:“……上来,这里有个指纹,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其实楚靖海说自己是哥哥其实也是没错的。说来,的确是楚靖海比苏行洲大了个几个月。虽然看起来倒是楚靖海小一点儿,单薄的身板儿,高但是瘦,脸更尖一些,苏行洲看着他这张脸就有强烈的保护欲。虽然在外人看来楚靖海的确是系草级别的高富帅,但苏行洲心里早就把他定位成了“美人”。

楚靖海这人对男人有着罂粟一样的致命诱惑,男女通吃,而且很多gay偏偏就喜欢他这个类型,以前俩人在酒吧一起玩,当着苏行洲的面,就有人过来跟楚靖海约炮。放着这么个


状态提示:21.惊魂--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