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越跑越快,我只感觉身边风起,消减了周围烈火的烘烤,让人内心放松又激扬,仿佛就要飞起来一般。脑子里闪过简茜百米赛跑的样子,我想这应该是我生平跑得最快的一次。

从山上一头到另一头有几十米距离。这完全足够我们助跑,逸泽控制着奔跑节奏,我们在速度最快的那一秒,聚然从高山上跃下。

身体腾空,我心中莫名的恐慌起来,好在有逸泽拉住我,少了些紧张。离开山顶那一秒间,我看到简茜他们已经回到两山之间的连接处,正在我们前下方仰视着我们这个方向,都一脸惊讶。

紧接着,我感觉我跟他们距离越来越近,不是水平距离那种近,而是高低垂直距离的近。

这意味着。我们正在往下掉!

“怎么回事?逸泽?”

“呃……好像没能飞起来。”

逸泽面带窘迫,我耳边风声鹤唳,速度越来越快,完全就一自由落体,我心想完蛋了,这次真要去陪他了。但他大可以直言啊,何必这样大费周折?

我有些生气,我问:“逸泽,你特么故意忽悠我吧?”

“啊?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看你刚才注意力都不集中……而且,要不是你重了些,我估计能托起你。”宏杂节划。

他这么一说好像也蛮在理的,我从离开地面那会就没想过什么飞了,是一直在担心会不会掉下去。可想想他话总有什么不对……

“逸泽,你说我重,你嫌弃我胖??”我恍然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凌利的眼神直逼他。

“没……没有啊。”

逸泽赶忙否定,我瞪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这么好的身材居然说我重?我再瞧瞧下面,已经没有那么高了,简茜她们的表情从刚才的惊讶变成了惊恐。

照这个落地的地点来看,我们显然是要落在简茜她们前面,也就是窄到的端口处。这是必死无疑的。可说也奇怪,我一点都不担心死亡,我只是想,这么高摔下去。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到时候变成鬼也是摔死时的那副惨样么?那可怎么好?

但想什么都已经无力回天,速度已经很快了,说话能被风声全部湮没掉。我抓紧逸泽的手,静静地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可就在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时,韩逸泽突然握紧我手,用力往一边甩去。我心中一惊,赶忙睁开眼睛,看到韩逸泽也正往我对面方向飞去。

我来不及问他个所以然,一声“轰隆”巨响震耳欲聋,我被摔得全身辣疼,冰凉的液体侵湿了身体,我是掉到了水里。可我不会游泳,而且由于惯性。下沉速度非常快,头上的黄色火光渐渐暗淡,很快就陷入一片黑暗包围中。

我感到缺氧,很难受,真的。可一呼吸,那些可恶的湖水就不停的往我鼻子嘴巴里灌,如此往复了几次,我意识开始模糊。

心里不再想呼吸的事,像做梦一般的,在黑夜里出现往昔朝朝暮暮:简茜阳光的面庞,奶奶的慈祥,逸泽的幽默等等,都杂乱无章的从我脑海里闪过。

我这下似乎平静了,难道人死前的最后时刻,都是这样的吗?我的思绪越来越少,就在大脑要濒临空白时,我感触到一只手绕过我腰,把我抬起来,接着嘴上便被双唇吻住。

一口气从对方口里吹进来,我得到渴望已久的氧气,贪婪的吸到肺腑中,睁开眼睛,眼前的人没有让我尴尬与失望,他是逸泽。

简茜也跳下来,两人把我托回岸上,我吐了几口水,便清醒过来,抬头看看那高的可怕的山峰,我心跳不自觉的加速,如此高的山峰,如此刺激的冒险,真的是九死一生。

简茜给我擦掉脸庞上的水,一副佩服中带着羡慕到嫉妒的惊讶神情赞扬我道:“小晴,你牛逼啊!刚才都差点吓死我了,逸泽也牛逼,这都敢玩。”

我无奈苦笑,这哪是我牛逼,完全就是被别个忽悠的。我斜了眼逸泽,他歉意的挠挠头,不发表任何意见。

倪婻她们也都围着我,面色忧虑又透着高兴,雨欣问我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

我笑笑站起来,望着满山的火焰,那里传来噼啪噼啪的声音,不知是尸蛆被烧发出来的还是树枝,距离这么远,我依然能闻到淡淡的臭味。

“奇怪了。”俞达上前一步盯着山顶道:“这么大的火,山内温度应该很高的,可都烧这样了,怎么还不见那鬼出来?”

“要不,我再加点东西?”雨欣道。

“嗯?”俞达回过头:“加什么?”

雨欣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对逸泽说道:“对不住了,你待会捂住耳朵,可能会有点难受。”

捂住耳朵?这是要来狮吼功吗?她刚才没答俞达,我也不好问,拉着逸泽往后退了几步,一泼人愣愣地注视着她。

雨欣蹲下摆了个莲花坐,一手胸前作印,沉默了会,口中就开始念道: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

南无阿唎婆卢羯帝烁钵罗耶

菩提萨埵婆耶

摩诃萨埵婆耶

摩诃迦卢尼迦唵

萨皤罗罚曳数怛那怛写

南无悉吉栗埵伊蒙阿唎耶

……

她念什么我们根本听不懂,翻译下来大概就这样,我想她念的应该是梵语,这些字眼从她口中念出,仿佛一套绝世武功,竟然散放着波光圈,由小到大,一个个往山顶那边飞去。

波圈虽然未飞到我们这边,但听她念经,我心中也是起伏跌荡,她声音虽不大,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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