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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悠与海业回到山底下的时候,傻三郎还没回来,习悠先将疲惫至极的海业安顿下来,自己挑着灯笼出去寻找傻三郎。

方才情急之下,自己一把推开了傻三郎,那里山石陡立,真不知会不会一下堕下山崖,夜如此黑,她要去哪里找才是?

冷风在呼呼地吹,偶然在密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哀吼,习悠紧了紧衣领,手中握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时间缓缓流逝,天边出现一丝暗红,天要亮了,她站在山顶,扔掉早已熄灭的灯笼,**的时间,她跑了大半个漫香山,傻三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吼怎么喊都找不到。

习悠强自张了张眼皮,突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三郎,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仿佛有毛茸茸的东西在摩擦着面颊,意识刚刚恢复过来,腿部突然涌来漫天倒海的疼痛,激的他阵阵发昏,

董启缓缓张开了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清明,他缓缓伸手捉住在面前作祟的汹,无奈了叹了一声。

汹眨了眨黑漆漆的眼珠,灵动的瞧着董启。乖巧的站在他手上,任由他的抚弄。

董启动了动阵阵锐痛的右腿,抬头看了眼林荫密布的上空,这里,他没来过!“汹,你说我们怎么能走出去呢?”他看着汹灵动的眼眸,并不期望它能听懂。

扶着树站起来,入目的竟是一处木屋,房门微微敞开着,房屋后面,炊烟袅袅升起。

在这里生长了这么多年,他倒是不知,山的背面竟还有这一人家在!

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打开,蹦跃出一个少年的身影,董启微微晃了晃眼眸,那少年,竟是有些熟悉,细细看去,居然会是在夜华城所见过的唐寻!

“唐寻六哥?”董启动了动嘴角,嗓音低沉黯哑,全无十二岁男孩该有的清脆音符。

唐寻身影突然一怔,歪了脑袋看向董启的位置,突然张大了嘴巴,惊喜的叫:“三郎三郎真的是你?”

唐寻忙跑过来,正打算给董启一个拥抱,却突然发现有哪里有些不对劲,好像之前的三郎,并不是如今这般感觉,他不由望向了董启的眼睛,却是被那双清明深沉的眼眸给吸引进去,看着看着,竟是愣在了原地,忘记了呼吸,忘记了东风刮在脸上的刺痛。

“唐寻六哥,你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你怎么躺在这里啊,快快起来”唐寻三步并作两步连忙扶起董启,慌慌忙忙的将他迎进了屋里。

房屋简陋,仅仅只有一张**,一张桌子,那炊烟也不知是从何处升起。

董启简单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下,话音落,却看到唐寻看着自己失神的目光,他不觉细细打量着唐寻,他留着齐眉的直刘海,后发被高高束起,眼睛清澈宛如一滩浅水,鼻头可爱的圆润,粉红色的嘴唇微微张着,映着烛光,好像附了一层璃光。

“三郎,为何哥哥我觉得,你跟以前好像不大一样呢?”唐寻皱着眉毛。

董启微微一笑,眼眸附了一层温和,瞧着着他道:“难道是我之前太沉默,唐寻哥哥不记得了?或者是认不出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三郎,我可是时时都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三郎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董启又笑了一声,看向了外边的天光,“唐寻六哥,你能送我回去么?”

“回哪儿?”唐寻心中一窒,不安的问道。

他才刚刚见到他,怎么就说了会儿话的功夫就要回去了呢?细细想了一下,也觉得对,他是一不小心滑落下来的,若是不回去,悠儿妹妹一定会担心死的。

“那好吧,你先歇会儿,等把腿上的伤处理好了,我就送你回去”唐寻的音量,有些淡淡的失落,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有特殊的使命的,况且明日就要离开,就是想多留一会儿,也是个麻烦!

这个冬天过得格外的慢,发生了许多事,都无关紧要,时间一长,有些事就会慢慢淡化。

傻三郎受伤了,习悠没去管何氏胭脂与万氏胭脂铺的事情而是在家专心致志的照顾傻三郎,海业在这边呆了十多天,刚刚好了一点便急匆匆的离开。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习悠便勤快的起**,哼着歌做了饭菜,没走多久,便听到南乐村那边有轻快嘈杂的声音,习悠唇边不由漾起一抹微笑,南乐村的生活好了,就该实施下一个步骤了。

从大棚那里回来,习悠待着傻三郎一同去了南沟县,找了郭休。

依着郭家酒楼的名声,本不该如此门可罗雀,只是这幅真切的灰败光景真真让习悠大吃一惊。

她诧异的走进去,就看到苏曼儿专心致志的坐在柜台里,手中捏着毛笔,眉头紧蹙。

除了她之外,便再无他人!

习悠连忙走上前去,问:“曼儿姐姐,酒楼里怎么生意这般惨淡?”

苏曼儿惊喜的抬头,上上下下将习悠打量了一遍,才缓缓道:“悠儿,你有多长时间没来看姐姐了”

细细看去,苏曼儿眼里,竟是有一丝哀怨!

看的习悠心里一愣,她连忙跑进去搂着苏曼儿的胳膊椅:“曼儿姐姐,悠儿今日不是过来看你了?不要冤枉悠儿”

苏曼儿轻叹一声,眼中似有一丝淡淡的哀愁。

“曼儿姐姐,你到底怎么了?”习悠心中有些紧凑,她不过是没来半个月而已为何曼儿姐姐发生了这般变化?

苏曼儿抬眸瞧着前面的桌子,突然便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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