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蓉觉得这法子甚好,她确实很怕赵奕的人大半夜又将自己扛走,便由衷的感谢起眼前人。
姐妹俩处了半天,晏蓁邀她去含饴堂请安,“姐姐不用担心,你就是往日不常出来走动,该同老太太亲近些的。”
晏蓉点头。
含饴堂里,老太太正襟危坐,四太太陪在旁边,三太太周氏正破口骂着长房二房。
“老太太,您瞧这府里如今可不都是她们说了算?蓉姐儿晕倒在阆仙苑里那么大的事,至今都没人给个说法,您出面过问,二嫂还不给面子。”
她指责的满面激动:“还有,刚当着傅夫人,您替蓉姐儿打算,大嫂竟然还满脸的不情愿。她的闺女品行不端连累家门名声,倒是还有理了?这门婚事是大姑奶奶叮嘱过的,二嫂有什么理由反对?您就是平日太宽厚好说话,那两人都不敬重您了……”
“好了,他们两房素来一条心,还用得着这样?”老太太嫌弃她大惊小怪,改望向孟氏。
四太太沉吟答道:“媳妇倒以为,虽然大嫂和二嫂都不看好这门婚事,但并不代表她们就沆瀣一气。我反而觉得,二嫂和大嫂之间不对劲,感情不似从前了。”
老太太点头,“估摸着是和二老爷前阵子的好事有关。”转动着手里的佛珠,别有意味的又问:“纪氏这胎,太医说不太稳?”
“据说是这样,除了今日,二嫂前阵子都没出过门。太医说让静养,不能操劳动气,过了前三月就好。”
老太太接道:“既然身子不好不能再操劳府事,也是时候把中馈交出来了。如今长房二房貌合神离,老四去年给老二的人情,想法子收回来吧。”
四太太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