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她除了这削骨花就没有别的方法好起来?
她自然是不相信,醒来的时候她明明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好些。
打坐调息,过丹田,运转灵力,只是这刚调动灵力,全身就是一种蚀骨之痛蔓延,灵力根本无法聚集到丹田。
试了好几次,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鸾月重重的倒在床上,额头已经沁出了细细密汗。
这时,门无风自开,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来,是一个人。
那人已经脱下斗篷,一身玄衣加身,缓缓走进鸾月,即便是虚弱的睁开眼,她依然看清他的英俊挺拔。
那种眉目如画就如这黑暗中一颗莲花,给人一种淡雅之感,在无边无际的黑夜给人一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