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是怎么跟我们王爷说话的。”引路人跟进来见到了这一幕,赶忙喝止欧阳珠儿,那模样分明是为了欧阳珠儿好,不想让她倒霉。
欧阳珠儿却并不领情,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淡绯,唇角带着一抹鄙视的笑意:“王爷?哼,原来你是个王爷。小女子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将一个王爷当成了小匹夫。”
“珠儿你听我解释,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愿做这个王爷,我……”
“果然啊,我这个人不适合交朋友。”欧阳珠儿根本就不听他解释,打断他的话自己嘲笑自己。“每次总是要被自己信任的人在心口窝上戳一刀,卓卿焱如此,夏侯戟如此,就连我最信任的你竟也如此。”
“珠儿。”淡绯急的脸色都有些青了,可偏偏欧阳珠儿并不听他的解释,他每要说一句什么话,她总是会很坚决的打断他。
“别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不是让你这种人说叫就叫的。”欧阳珠儿声音冷清了些:“反正,从你偷偷离开的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不再是朋友了,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要多说那么多的话呢。”欧阳珠儿转过身,用背影背对淡绯,那样子似是极其绝情的。
“偷偷离开这件事儿,我很抱歉,我不是要故意这样的,当时也是情非得已。”淡绯垂目,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后悔。
欧阳珠儿回头,眼神清冷:“这里是你的王府吗?”
淡绯摇头:“这里是我朋友的府邸。”
“朋友,呵,你的朋友不是只有卓卿焱一个吗,什么时候开始,你又有新朋友了?”欧阳珠儿似是挖苦似的:“啊,这不会是你好朋友卓卿焱的家吧。”
“珠儿。”淡绯喊住她:“你何必用这种方式气我,我的事情我可以向你解释。”
“不必了,我没有那么想听。”欧阳珠儿白了他一眼,再次转过身,不是淡绯就好,她可不想再欠他什么人情,不,应该说,她不会再对谁交心。
“王爷,你怎么来了。”门外响起血人的声音,欧阳珠儿回头,见他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利索,可是却已经不需要别人搀扶就能够行走了。看到淡绯,血人也很是吃惊的样子。
“听说你被从川王府救出来,受了很严重的伤,我很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淡绯转头担忧的看了欧阳珠儿一眼,堆积问道:“你是如何认识珠儿的。”
“珠儿?哦,这个女人,王爷也认识她?她是我从牢里一并带回来的,因为她说她认识定远侯府的人,所以我才将她一路带进了我的府中。”
淡绯点头:“如此一来,我倒是该感激你救了她一命,她是我的好朋友。”
“谁是你好朋友,说话前考虑一下再说,我跟你压根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怎么就成朋友了呢,开什么玩笑啊。”欧阳珠儿冷哼一声。
那血人不悦:“王爷承认你是朋友,那是你的福气,你这个罗嗦的女人怎么不领情。”
“他刚刚也说你是他的朋友,难不成,你很领情?我看也不一定吧,你都因为他被人这样修理过了,还要替他说话,你傻呀。”欧阳珠儿很怀疑的将血人上下打量了一通,自牢房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与他面对面,如今两人脸上全都洗干净污垢和血渍再一见,倒都有些不认识对方似的感觉。
尤其是血人看到欧阳珠儿的双眸后,眼中尽现惊艳之感,他敢说,整个西岐绝对没有如此美艳的女子,这女子当真是女子中的第一人呐。
欧阳珠儿则对这男子有了这样的评价,他拥有与他冷酷的个性完全不同的温柔的面容,不是因为他长的帅气,而是他有一双柔软的眸子和一双即使不笑,却也让人看着舒心的双唇。
“你这女人说话实在放肆,真后悔救了你。”
“彼此彼此,我也很后悔救了你这件事儿。”欧阳珠儿抱怀,心想本来还觉得你不错,如今全盘否定掉好了。“早知道就让你失血过多死在牢里好了。”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这样不知道屈服,你们东纳国的女人都将三从四德学到哪里去了。”血人怒目。
淡绯按住血人,眉眼间满是忧愁:“阿殇,你先出去一下,我想跟珠儿单独谈谈。”
“淡绯,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谈的,我们索性再把她丢回到川王府去算了。”
欧阳珠儿冷眼,而淡绯则赶忙丫头:“不行,绝对不可以,你先出去吧,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插手。”
血人阿殇眼眸一转,听了淡绯的话转身走了出去,还很不服气的将门给大力的甩上。
欧阳珠儿冷哼一声再次背过身:“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好,我知道你觉得我对不起你,确实是我不好,明明是我先说的要与你做朋友,可最后我却因为阿焱误会了你,还你伤心不说,还差点成了阿焱的刀下亡魂。我其实也很愧疚,所以,我才不敢再在你面前出现。我本来是想要与你告别的,可我当时也是情况危急,实在是没有时机去见你,这才会出现今天这种贸然相见的场面。”淡绯说着叹口气:“你讨厌我也是应该的,我没有任何怨言,真的珠儿,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将你当成朋友的心也是真诚的,从来没有过半句虚假或者是想要反悔的意思,我敢对天发誓。”
“你知道卓卿焱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