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日珠拉和满珠习礼俩说笑着出了寨桑的营帐,迎头撞上了吴克善和布木布泰。 [ 胞的兄弟姐妹四人,俨然成了两两要好。

吴克善不喜欢哈日珠拉,完全忽视了行礼的她,皱着眉头对着满珠习礼喝道:“我听葛带说你随众去中旗表现平平不说,还和林豁尔(庆格尔泰的哥哥)起了争执?你也不小了,该知道轻重了,别整天跟着哈日珠拉胡闹。”

满珠习礼脸涨得通红,正要回嘴却被哈日珠拉拦住了,她淡淡地道:“哥哥,满珠习礼只是偶尔来看看我罢了,你放心吧,他知道轻重的。”后世人说,讨厌一个人,她做什么都是错,大概在吴克善的眼中,自己就是那样的存在吧。既然如此也用不着去讨好他了。

布木布泰也觉得吴克善说得有点过分了,但是吴克善素来疼爱她,她也不好太扫他的面子,只得道:“大哥也是为了满珠习礼哥哥好才这样说的。”随即差开话题:“我看姐姐你和满珠习礼哥哥开心地从阿布的帐子里出来,可是有什么喜事?”

哈日珠拉当然不会说实情的,只是简单笑道:“阿布答应不送我去察哈尔了!”

布木布泰和吴克善都有些吃惊,布木布泰这个时候并没有将姐姐的终身和自己的联系起来,倒是真的为她高兴,不由得拉着哈日珠拉的手欢呼起来:“太好了!我就说嘛,阿布是疼爱姐姐你的。”

吴克善却是怀疑地看了弟妹一眼,三年前他是去过林丹汗的王帐所在地察汉浩特,直接地感受到林丹汗的强大,科尔沁与之相比,就像兔子和巨狼的区别。所以在察哈尔有人来责问的时候,他是完全支持向察哈尔低头的。牺牲一个并不喜欢的妹妹哈日珠拉而安抚了林丹汗,在他看来完全划算的。

“哈日珠拉,你总是这样任性!”吴克善不满地瞪了哈日珠拉一眼,就往寨桑的帐子打探去了。

哈日珠拉低下头,心中满是不以为然。倒是满珠习礼,他终究还小,不满全都在脸上。而布木布泰看着哈日珠拉咬着唇低头,也不是滋味,想安慰都不知从何安慰起,兄弟姐妹几个自然不欢而散。

是夜,桑娜拿着帕子轻轻地绞着哈日珠拉的头发,赞道:“格格的头发真好,一点也不比二格格的差,等后金的人来,格格好好打扮一番,定会让所有的人惊叹的。”

哈日珠拉一笑,“用不着的,做平时的打扮就行了,免得哲哲姑姑看着不高兴。”她摸了摸头发,让桑娜去外头睡了,这才爬上炕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串寻床至极的珠串,眼神温柔至极看着珠串中一颗带着美丽纹路的彩色石头——皇太极当年远征察哈尔时在塞勒河畔瞧见这颗石头便捡了起来送给了自己,他的无心之举,却让她和他得到再一次开始的机会。

是皇太极你的爱让海兰珠能够再次回到你的身边,这一次海兰珠再也不会懦弱地弃你而去,也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害死!想到皇太极之死和哲哲脱不开关系,哈日珠拉心中又是愤恨又是悲伤。

哈日珠拉低头亲了亲石头,将珠串带在了脖子上,闭眼含笑入梦。自然没有看到石头在月正中天时发出的美丽且温暖的光晕。只半夜来看格格睡得如何的桑娜看到了这令人惊叹的一幕,她捂着嘴震惊地看着着一幕,见哈日珠拉被石头美丽光晕笼罩的脸庞恍如天人时,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长生天在上,格格果然是长生天眷顾的女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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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格尔,这段时日里不要再到处乱跑了,四贝勒和哲哲来了咱们科尔沁,同行的还有十四爷多尔衮,你的年纪和多尔衮差不多,身份上是最合适的,听你额吉说说建州的事情。”科尔沁左翼后旗的旗主索诺木,也就是寨桑的弟弟喝了一碗马奶酒看着美丽的女儿庆格尔泰朗声笑道。

庆格尔泰却并没有立刻应允,而是自大福晋身边起身,笑着给索诺木又倒了一碗马奶酒嗔道:“阿尔自然是千好万好的,觉得十四爷的大福晋的位置一定是我的。但咱们科尔沁可不止我一个女孩子呢,咱们科尔沁左右两翼前中后三旗,多少合适的女孩子呀?不说远的,就说伯伯家还有一个布木布泰名声在外呢?”

索诺木脸色一沉,带着火气道:“寨桑什么好处都占尽了,以为我和敖安只能捡他不要的么?哼,当年哲哲嫁给了四贝勒,乃是整个科尔沁的喜事,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很支持哲哲,但是这么多年里,哲哲的眼中只有寨桑一部,半点不将我们放在心中。寨桑是摆明了亲四贝勒的,咱们也不和他争,但是十四爷那边,他却是别想了,十四爷大福晋的位置定是庆格尔你的!”

“爷,您虽然说得肯定,但正像您说的,哲哲一向只和寨桑他们家亲近,说起来爷您和我待扎娜极好,她的吃穿待遇比我都要强几分的。说远了,就说哲哲,也许她和四贝勒说了什么,连带着十四爷也只想挑他们家的女儿呢?就算哈日珠拉年岁大了些,但是还有布木布泰呀。”大福晋忙道,她可不单单是为了让丈夫对寨桑一旗小心些,也是婉转地提醒索诺木,你待扎娜这老东西再好,人家哲哲可半点也不感激的。

索诺木的脸色更黑了,猛地灌了一口马奶酒,眼中净是暴虐的风暴。

扎娜是他父亲莾古斯的继福晋,年轻的时候身姿丰满美艳无双,少年时起过旖念,故而莾古斯去世后,扎娜并没有随着儿子寨桑住,而是提出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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