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昀壑醒了……
他那黑的目光带着些朦胧之意看向她.
华霜“好意”地解释给他听:“你压到我了……”
还沒等她说完.身上的人就又重新俯了下去.只不过这次不再是简单地睡觉.而是.埋在她的颈项之间.开始重重地吸·吮.
难抑的酥·痒瞬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血液也开始在她的体内乱窜.
其实他们虽然同床许久.但那种事做的却不是很多.
曾经那不正经的师父曾拿这事來吓唬过她.说世上的男人本性都一样.食色.性也.个个都如狼似虎.
可自从嫁与墨昀壑.除了那几次粗狂之外.其他时候.他都是尊重她的意愿.就算是相拥着一起入眠.也不会多动手动脚.
所以此时的情况于她來说就更加惊悚了.
墨昀壑……半夜……欲·求不满……求·欢……
想想都会打个哆嗦.
不过现在她也沒那时间多想其他了.因为某人的唇和手.还在下移……
华霜本就对他不排斥.况且又想起睡前两人的不快.
算了.由着他去吧.让这位爷高兴可比什么都重要.于是便摊手摊脚地任他摆弄去了.
第二天她扶着腰艰难起身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这种事情上.绝对不能让男人为所欲为.女人一时的心软.就是接下來好几天的腿软.
华霜怒目看向某个终于心满意足的男人.
他倒是真痛快了.可怜她.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不适.昨晚的时候还要努力忍耐.不让喉间的语调溢出.而他这一做.就到了蒙蒙亮……
墨昀壑根本不介意她的“瞋视”.他只上前.在她额角上轻轻印了一个吻.低沉磁性的字句滑过她的耳尖:“累的话便再睡一会儿.等我回來.”
华霜脸不由一红.
这男人.真是……不正经.
而在墨昀壑真正走了之后.她才终于想起.
今日是出兵攻打南国军队的日子.他让她等他.是从战场上回來……
..
这场战斗并沒有持续多长的时间.
华霜听到外面有人來禀报的时候.正在给墨昀壑缝补一件外袍.
听到突兀的声音之后.她的手一抖.针尖便刺入了她的指背.鲜红的血珠跳了出來.
士兵汇报完之后.她也终于收起针线.把衣服也放入了原处.
其实战争远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残.
只不过是一人伤了.一人死去了而已.
她站起身的时候.脚下踉跄了一步.惊得旁人忙想上前去扶住她.但华霜却摆摆手.示意开路.
该面对的.不管中间经历了什么.都要勇敢面对.
军医正在为墨昀壑包扎胳膊上的伤口.刀口很深.几乎已经见了里面的白骨.看得出下手的人根本丝毫不留情.
上药的过程应该很疼.但墨昀壑却沒皱一下眉头.军医见状.擦了擦有些汗湿的额角.手上的动作还是继续下去.
华霜进去之后.看到这番情景.就知道.别人肯定又误会了他的想法.
他沒表现出痛苦.不代表.他心里真的不痛.
她轻步走上去.接过军医手上的纱布和伤药.亲自轻柔地涂抹在他有些狰狞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