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终于出来了,一身宽大的袍子,马上就要拖地了。好在洗完走后非常清爽,而且头因为没有人给绾,披洒在背后,再加上眉清目秀的,和刚刚来时那副乞丐样儿,简直是天差地别。

出来后看看屋子外边没有人,李向诧异了一下,自己难道在这里就可以这么自由吗?这不是军营吗,怎么连个门口站岗的都没有。

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想想便信步朝屋子后边溜达过去。

雨烟和小弟在正屋中说话,婢女姐妹在旁边沏茶,屋外还有几个兵士在站岗,外边忽然有的小校进来报说,城关上司马将军叫雨烟带着那个男子去城楼一趟。

雨烟诧异了一下,刚刚报说有人来闯关,雨烟还当时秦琼他们来的居然这么快,现在听报信的说是从阌乡来的,说是来抓人的,这才知道并不是李向的人来了,而是裘大人的兵马到了。

雨烟实在无奈,这一路也没走多远,先是张放,后是这个裘大人,真不知道李向成天待在洛阳是怎么惹上这么多人的。

好在现在潼关对于雨烟和李向都是安全的,所以她也没有多少担心,起身带着两个婢女去找李向。

“李向呢?”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雨烟要疯掉了,总共没在这里待个把时辰,李向已经失踪两回了。

姐妹两人再次开始寻找,这回直接在屋子后边的一片空地看到李向蹲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还不时的停下微微仰着头看着天上的太阳。

好吧,现在的李向在姐妹两人眼中绝对类似于后世的神经病人。妹妹居然有些害怕,并没有上前去叫李向,而是稍稍慢于姐姐半步。姐姐倒是颇为淡定,轻咳一声先让李向知道,然后便过去道:“香主找你呢!”

李向回头看看她们,笑笑道:“恩,知道了,是不是城关那边有事情了?”

边说话边起身,扔掉木棍,拍拍手,也不等两人答话,自己先迈步往前去了。

姐妹两人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个人是真的脑子有问题,还是脑子好的太过了,她们不清楚,只知道她们那位一项冷漠的香主好像是真的对这个人有些动心了。

李向一出现,雨烟就狠狠的用眼睛剜了他一下,然后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李向讪讪的笑笑,摸摸鼻子自嘲道:“不就是一会儿没见吗?至于吧!”

好在声音好低,不过李向还是看到雨烟的脚步稍微迟钝了一下,吓得他赶紧闭嘴,乖乖的跟在身后,朝着军营外边走去。

关城外,百十号人马在飞扬的尘土下立在那里,前边一个壮汉,浓眉大眼,络腮胡正在大声的朝着城楼上喊话,正是阌乡县令裘大人。

“城上是哪位将军,某是阌乡县令裘德彪,有事和潼关守将周大人讲话,劳烦通报一声。”裘德彪一个文官县令,不但长了个武夫的样子,连说话举止也是武将一般。

他喊完话,城上的兵士们并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裘德彪生性鲁莽,焦急之下又道:“某有重要的事情和周将军商谈,误了军国大事,你们担得起吗?”

这下城楼上有个兵士答道:“我们已经去通知将军了,你稍等一下吧!还有,叫你的兵士将兵器都收起来,弄出误会就不好看了。”

裘德彪一听,回头一看,自己带的那些府中的护卫和一部分黑衣人居然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将兵刃都举在手中,有人还背着弓箭,竟然将弓箭对着城楼,怪不得人家不愿意理他呢。

“给老子把兵器都放下,你们这是要攻打关隘吗?”裘德彪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这才放下兵刃,只是看着威严的潼关,总觉得有些紧张,也不知道这些人把自己当做是朝廷的官兵了,还是占山为王的草寇,见到雄关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和感受。

见他们把兵刃放下了,城头上那个说话的兵士这才一挥手,就见在垛口之下突然冒出百十号弯弓搭箭的兵士,整齐如一的将弓箭都收了起来。

如果刚刚裘德彪这边一个不注意,弄出些大动作来,估计早就被藏在垛口下的兵士们射成刺猬了。

裘德彪自己也吓了一跳,看来人家早就知道自己会带着人来,早有准备了。

这时他才现在自己的马前,城门洞口,还有不少百姓躲在角落里惊恐的看着他们。这意思分明就是因为自己来了,才把关门关闭的。

裘德彪的脾气不小,但这个时候他知道不是脾气的时候,只好耐着性子等周将军出现。

太阳已经顶头了,裘德彪等的不耐烦了,正要再次喊话,此时城楼上突然竖起了一面大旗,说明正经大人物来了。

裘德彪赶紧大叫道:“是周老弟吗?某是裘德彪,快快开关门,某正在捉拿反贼,周老弟千万不敢耽误啊!”

城楼上司马长风皱着眉头看着裘德彪的表演,这个家伙是谁?谁是周老弟?反贼?在哪儿呢?

司马长风一连串儿的问题闪过脑海,越看下边这个人越不对劲儿。他便问了刚刚那个说话的小校,小校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司马长风更加不解了。

城下之人居然说他是阌乡县令,怎么看着跟土匪一样,哪里有县令的样子了!

司马长风别看长的五大三粗的,但却是个非常细心之人,不然也不会云烟刚刚说出留李向在军营时,就猜测雨烟和李向的关系。

此时看着裘德彪他更加不敢大意,随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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