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杜雅汐就不禁联想到猴子,更是止不住笑意,想停也停不下来。
她指指他,又反手指了指自己。
摇摇头,眼泪都哭了出来。
“雅汐,你说话不算数,你难道不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吗?”
回答他的,仍旧是笑声。
“好吧,你就笑吧。我权当自己就是一只卖艺的猴子,上窜下跳把你逗乐了。谁说不是呢,你开心了,我就更开心。这明明就是一桩稳赚不赔的好生意,我为何不乐意?”
哈哈哈杜雅汐听着他的话,心里感动得不得了,可看着他鼓着腮帮子说这些话,就停不下笑了。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吧?
见她笑得太久了,姚宸之以指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虎着脸吓唬她,道:“雅汐,你若是再笑,我就惩罚你了。”
“哈哈哈”这个家伙还学会吓人?可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凶,根本就吓不到她的。
“呃?”
一张五官精致的俊脸骤然放大,在她未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亲了过来,趁着她微微张开嘴,便直驱而入,顽皮的嬉戏。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了这一招?
不过,他的动作虽然大胆了一些,但仍旧可以感受到青涩。正是这样的大胆,这样的青涩,让人更加沉迷。
杜雅汐不由的闭上眼睛,尽情且享受的与他嬉戏
直到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姚宸之这才松开了杜雅汐,看着面若红霞的她,含笑打趣:“这事果然需要多多练习,这次已经好了许多,以后会慢慢变好的。”
“姚、宸、之。”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了出来,杜雅汐的脸都快要红得滴出血来了,她指了指外面,嘟嘴皱眉,满脸不悦。
这个家伙,老游就在外面赶马车。
这样的事情,让人听着多难为情啊。
“哈哈哈”这次,换姚宸之笑了。
杜雅汐瞪了他一眼,嘴角不由也露出了笑容。
外面,赶车的老游也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他不用看,光是听着姚宸之得意的笑,杜雅汐的娇嗔似的斥喝,他就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呵呵!
少爷和少夫人如此恩爱,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丽婶,少爷和少夫人可笑得开心,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紫苏问丽婶。
“不知道!不过,他们开心就好。”丽婶也被他们的笑声给感染了,笑不拢嘴的应道:“或许,等你们有了心上人时,就会明白了。”
此话一出,几个丫头就红了脸。
桑枝就别具深意的看向忍冬,“忍冬姐应该已经明白了。”
紫苏立刻附合,“我瞧着也是。”
丽婶就笑着插了一脚,“我看,我也该让少夫人准备一些大红绸布,咱们该帮忍冬准备准备了。”
钱妈妈已经向杜雅汐提了亲,只是婚期还没有定。
“丽婶,你的绣活绝顶的好,忍冬的喜裙就交由你来绣得了。”紫苏就打蛇上身,紧攀不放。
忍冬就满目期盼的看向丽婶。
丽婶摆摆手,道:“女子喜裙得由娘来绣,这样才吉利。”当初,她是有帮着绣杜雅汐的喜裙,但并不是她独自一个完成的。那喜裙有一半多都是邰氏绣的。
桑枝就看了一眼垂头不语的忍冬,然后看向丽婶,道:“丽婶,忍冬她是独儿。”
丽婶当下就明白了过来,连连点头,道:“瞧我,竟提了让人不高兴的事。既是如此,如果忍冬姑娘不嫌弃,那么就由我来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