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尹子笙还没有问完，柳彦就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感情这家伙是想让自己再说一遍？
尹子笙盯着柳彦黑色镜框后那双深邃的眼睛，而从他的眼睛中，自己脸上的挑衅竟兀的成为了闪躲的慌张。尹子笙不想承认，他也不会承认，他混乱了，彻底混乱了。
“你刚刚不是这样。”不是这样飘忽动摇，甚至是不敢看向我。
柳彦轻叹一口气，他走到尹子笙面前，楼主尹子笙。他不会去逼尹子笙，有时候是要尊重某些特殊的感情。
只是在尹子笙心中的结却是，那天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尹子笙推开了柳彦，对上他的眼睛：“那天，是不是你？”
长久的沉默让尹子笙觉得自己背后都渗出了冷汗，柳彦本来平静的眼神中似乎起了波澜。
“所以是柳源…对吗？”尹子笙一不说二不休，先正视自己的感情之前，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我——”柳彦顿了顿，他的口型维持着那个字，有些疑惑的神情让尹子笙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答案。“原来，是他啊。”尹子笙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只是嘴角的笑容太过牵强，让抿着唇保持沉默。“柳源，做了什么？”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尹子笙摆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尹子笙，”柳彦很少喊尹子笙的全名，他的语气很平静。“你别告诉我，你脖子上这些，是柳源的杰作。”
“大概吧。”尹子笙低头看着烟头，快要燃尽的烟柄处灰色的烟灰摇摇欲坠，一阵风或许就能把这一切都吹得灰飞烟灭。
“所以，你喜欢的人，是他。”
尹子笙还没反应过来，柳彦就一下把他推到了栏杆上，压迫的气息席卷而来，尹子笙的下巴被狠狠地扣住，捏得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