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逼问我也无话可说,给我个地址,我把你送的东西全部寄还给你,其余的就到此为止吧……”
他慌到极处,修辞能力丧失殆尽,说出的话全部词不达意,听来都成了不负责任的逃避。他的心对此洞若观火,却像个失位的君王管束不了嘴和舌头,无措的看它们犯错。
气氛冷凝到极限,已没有一丝回旋余地,知乎君的怒火也冻结了,忽然杀气森森的打断他,腔调酷寒如同北极大陆下挖出的一方冰晶。
“不用了,我不想沾你碰过的东西,恶心。”
“小知……”
“住口!不准再叫我的名字,我嫌脏!”
断线的盲音终结了知乎君天崩地裂的嘶叫,谢正衍犹如定格在这一场景中,纹丝不动的呆窒许久,慢慢的,一股酸涩的热流从鼻腔挤到眼眶里,热辣辣的泪水淹没了周围一切事物,一个声音冲着他的脑子单刀直入。
“你就是个骗子。”
第29章 哭诉(1)
半夜,谢正衍到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瓶500ml的洋河大曲,刚付过钱便急不可耐的拧开盖子对瓶吹,看起来既像急灌解药的中毒者,又像活得不耐烦的人在视死如归的喝农药,把店员唬得一愣一愣,认定这是个酒虫抓狂的瘾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