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笑,便全都释然了。
无视左言瞪圆了的眼睛,晨昱柏看着沙发底下,说着:“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出去走走。不过我希望你们能等我回来,我和左言有协议在先,希望他可以继续帮我一些忙。”
沙发底下没有动静,被银丝裹着的左言大叫:“你别走啊!忘恩负义!你这是要我死啊?”
晨昱柏笑了笑:“我走了,你们就好好聊聊,我想他听得懂的,只要你不是一味的拒绝,做一些适当的妥协,我想你会好过一些。”
说完这些,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轻轻推了推自己,于是他从善如流,转身离开。
身后的左言还在大叫,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一声谢谢。
从窗户飘出来,才惊觉到天色已经亮了,一夜的回忆好似摔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里,本以为会痛不欲生,然而当他从泥潭里爬出来,洗净那层泥浆后,才发现肌肤更干净了,内心也跟透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