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朝颜说了太多话,加上三天没有进水进食,身上十分地不舒服。
“师妹,你再说什么,怎么这么激动?”
林遥之赶紧倒了一杯水,对她说的话,无不答应的。
朝颜皱了皱眉:“离贤妃孩子走了,皇上就一定不会放过轩辕弘的孩子。圣旨是否已经知道我一儿一女?”
遥之摇头:“为兄当然没有让他们看孩子。”
“好,好!我带儿子回去,女儿就有劳师兄和乳娘照顾了。”
“你决定了,既然知道危险,不如就留在这里,师兄和桃花坞,一定会保你平安。”
梅朝颜只是冷笑,站起来批了一件衣服,勉强支撑着:“只可怜我的孩子,连名字都没有取就要和我分别了。”
“如此便叫轩辕不离好了,一旦重逢永不相离!”
朝颜的眼泪顺着脸颊:“如此有劳师兄了,我的孩子,我要再去看看她们。”
她跌跌撞撞,最后林遥之扶住她,带着她到隔壁看孩子。
梅朝颜没想过在这陌生的世界里面还会有自己的骨血,可是她就像传说中的,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她的心裂成块块的感觉,肝肠寸断,不再是听到别人嘴里叙述的!
她颤抖的手,放在儿子和女儿的小脸上。
他们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小,若不回去,天涯海角他们一家人都是罪人,若回去,他们势必会在皇权斗争之中受到伤害。
“对不起,别怪娘,娘的武功废了一半,保护不了你们……”
接着便是摊在林遥之的怀里哭。
遥之不停地安慰她:“不如你带女儿回去?”
朝颜摇头:“手心手背都是肉,且请师兄好好照顾她,有一天,我一定会将她接回去的!”
遥之也只好闭上嘴。
他了解她的痛心,即便是轩辕弘伤害她,她也未曾有哭得这么凶过。
次日,梅朝颜一身红衣,浓妆艳抹,抱着儿子坐上了马车。
白棋在一边照顾着她:“王爷吩咐了,后车有蜜饯,王妃长途跋涉,一定口渴难当,为王妃特意备着。”
一上马车就是被子铺垫,暖和厚实的绒毛车厢,也是朝颜第一回坐。
白棋又解释:“王爷传话说,天气凉了,王妃还在月子里不恩呢该招风。”
朝颜点点头,抱着儿子,目光根本移不开。
王府外,月色清纯,轩辕弘立于风处,一直在等。
“王爷,回去吧。许是今天还回不来呢,毕竟孩子还小,舟车劳顿辛苦。”
紫衣在一边劝慰着,轩辕弘站远了一点:“累了,你就先回吧。”
马车晃晃哟哟地从远处过来,轩辕弘是喜笑颜开,等也不等,就冲了上去。
马车刚停下,他便掀起了车帘儿。
再回首往事,离别时刻历历在目,梅朝颜看着他微微清瘦的面孔一时不能抱怨什么。
她红了脸,哄着哭出声的孩子。
“你,回来了!?”
朝颜没看轩辕弘一眼,但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尴尬,而是相当融洽的:“恩,我回来了。”
轩辕弘亲自,将梅朝颜扶了下来,他完全忽略了还站在门边上的紫衣。
一路与梅朝颜说着进来的情况,甚至是:“孩子起名字了吗?”
朝颜摇头。
“那就起名为荣吧?荣耀万丈,光芒四起。他将是我的骄傲。”
“恩!”
两人的甜蜜背影就这么真真切切的看在紫衣的眼睛里,她以为她麻木了,她以为她放弃了,可是这个女人居然踩着圣旨回来。
而自
己心心念念的好事儿,也从来未曾得到过,哪怕是几晚之后,她的肚子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侧妃,加上没有子嗣,她以为权利马上就要到手了,她可以不在乎。
却原来,都是假的,唯独那痛彻心扉真实的可怕。
是夜,皇宫里面尽是不眠人。
轩辕晋独坐未央宫的假山之上,冷风侵袭着他,离贤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走停停也出现在这里。
她看着轩辕晋的心碎,自己的心就更痛。
“如此良辰如此夜,皇上为谁是臣妾的孩子大可不必了,孩子,没了。”
离贤妃的声音非常颤抖,轩辕晋知道她难过。
可是为了他,才佯装没事儿。
“朕,还是会立你为后,会处死那个乳娘的。”
离贤妃的表情非常奇怪了,爱到伤痛,应该就是这种哭笑不得了吧?
“皇上……”离贤妃一下子扑入了他的怀里,“为什么我这么注意,这么拼命得要保住这个孩子,还是没有保住?为什么,为什么她梅朝颜的孩子,就可以活着?”
她知道这时候不该提梅朝颜,不该把皇上对自己的惋惜一点点撤走。可说是,她最后的一种赌博。输了,她就连后位一起输了,赢了,梅朝颜的孩子便也就是她的孩子。
“朝颜的孩子?”轩辕晋竟然在叹气,“莫不是真的是朕的罪过?所以才会造成孩子的惨死?”
他忽然握紧了拳头。
“不是皇上,不是这样的,你和臣妾一样,我们都那么盼望这个孩子,怎么会害了她?”
这一句话,似乎点醒了轩辕晋一般,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去找人诬陷轩辕弘,谋害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