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很少会干碾碎什么东西的事情,我狐疑地看了看他:“卧槽,不是吧!那还真是人做的,而且那人你还认识?窃听器咩?”
“是的。”
我感觉库洛洛突然僵住了,然后停止了他的动作,像是在聆听什么。
“而且他还来了。”
“什么,在这幢房子里吗?现在?”
库洛洛喃喃、漫不经心地:“现在还不在……”
我疑惑了……
“嘭!喀嚓轰隆!!”x3
“啊啊啊啊啊——!”x3
三秒钟以后我知道什么叫做“现在还不在”了,虽然知道的过程很惨烈……
不、惨烈得太过分了……
tat……
淡定点说就是——
一个坑,一个人,以一种特别奇葩的方式来到了我的面前。
不淡定的版本是——
好吧,也许是我这个在小镇里生长的人见识浅短,但你麻痹的驾着游艇从天上摔倒人家家里好吗?
三层楼的小别墅,把人家家连砖带瓦的统统砸碎真的好吗?!
劳资的小心脏炒鸡脆弱好吗?!!
卧槽你玛丽隔壁的真的好吗八嘎雅路滴 =皿=凸??!
要知道劳资平时那么淡定,而且在私下里还特鄙视在电影院里看恐怖片会尖叫着扑进男朋友怀里、以及大老远看到毛毛虫就会跳脚的小女生……
劳资的性向啊 qaq!
哦不、是劳资的形象!!形象!!不是性向!!
对,劳资说的是性向不是形象!
错!!是形象!是形象啦!!!
qaq qaq qaq
好吧,捂脸,我承认我愤怒到无语伦次了……
一想到这,我眼神就特别愤慨地瞪着地板上那个洞……
“库洛洛,拿铲子来。”
“花园那个?”
“哦,你准备干嘛?”
“哦~?聪~明如众人顶礼膜拜万千骚女摆到其西装裤下的库~洛~洛大人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想我一定笑得很狰狞,“当然是填、洞、啊。”
“好吧。”
……那为什么是我去?
我在库洛洛问之前回答他:“你不是说你认识他吗?要是我去拿铲子的时候你让他上来、或者是帮了他一把……我想、我一定很不、乐、意见到这样的场面。”
顺便赠送一枚甜美的玛丽苏笑容。
库洛洛抖了一下,平常看惯了派克……哦,现在该叫幂维娅了,平时看惯了幂维娅默默吐槽隐忍而又漠然的表情,现在来这么一下还真是……
杀伤力颇大(真正意义上的)。
在库洛洛没来的这段时间里,我闲不住地挑了一些个儿大的石头砸进去,愉快地听着某个闲的蛋疼的人“嘶嘶”的抽气声。可惜的是,响过两声以后就没什么声响了。
“喏,铲子。”正好,库洛洛来了。
我表面上淡定地把瓦砾啥的填进那个洞里,一边问,“唉你听,肿么没声音了?”
“不知道。”
“你说会不是死了?”
“不知道。”
“泥煤,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除了不知道还会说什么!说点实际的!”
“……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他开着飞艇砸下来都木有事啊!这么强悍肿么可能被我几块石头就给砸死了!”
“那就没有╭(╯^╰)a?
“……=皿=”
注意到我现在的状态随时有可能扑上去咬他一口,库洛洛才补充了一句:“要是你后来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死掉也是极有可能的。”
“……”
难道……我真的在这么囧的情况下劳资杀人了?!
开毛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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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冷静……
想想库洛洛的态度,我对这个还没真正见面的人的认知全部来自于他,想想他难得的孩子气捏碎手机的行为,想想他那漫不经心地回答,还有那略微逗弄我的态度,想一想……
最后,我得出的结论是……
我被耍了囧。
很显然这不是什么愉快的结论,但它是事实。
而且我可以确定库洛洛和这个人关系匪浅,想罢,我也不慌了,把铲子一扔,“坑我不填了,既然你说你和这个人认识,他的后事就交给你了,我上楼了。”
“晚饭怎么办?”
凉拌。
我在心里没好气地回答,正准备打开自己的房间门却愣住了,因为对门小恶魔的的房间门开了,而且里面黑黢黢的。
这么一想,我突然注意到小恶魔似乎自从我回家以后一直没怎么出声,而且还不止如此,自从库洛洛出现以后,我的业余生活好像就开始……开始不那么单调(?)
总之我三点一线的生活已经开始改变了,小恶魔在淡出我的生活、或者说我在忽视他,但又不仅仅是他。
大着胆子走进房间,入眼的第一件事物是一双在黑暗中仍然泛着清冷色泽的暗金色双眸,就像一只全身黑色、静静趴附在夜色中的兽。
是玛琪。
屏住的呼吸这才开始继续有氧运动,我顺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玛琪?你在这里怎么也不打个招呼,静静坐在这里……”
我本来想说‘静静坐在这里一言不发很吓人耶’的,但最后还是改成了——
“……静静坐在这里,你能看得到东西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对玛琪说‘很吓人耶’会很古怪,错觉吗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