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个地方就是邪门,哪个剧组在这儿拍摄,哪个剧组遭殃,非死即伤,咱们也早拍完早撤吧!”宫女甲沉声说道。

“呀,那前一阵,咱们组里的女一号也受伤住医院了,还不是也是被冤鬼缠身,中邪了?”宫女乙有些恐惧地说道。

“这也说不一定,反正这地方邪门,咱们只能只求多福了!”宫女甲宽慰地说道。

林亦莹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两个无知妇孺,越说越离谱,这其中的事情多半都是以讹传讹、添油加醋,不足为信。单就她受伤这件事情来说,她就万分肯定与什么冤魂索命、恶鬼缠和毫无关联,完全是杜撰以及无稽之谈。当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乱传闲话,不听也罢!

林亦莹坐起来,伸了伸懒腰,杏眼微微眯起,脸上呈现出一种慵懒的俏皮,一头如同海藻一般的秀发随意地飘散着,垂在她极富线条感的纤腰之间,也是绝世姿容,娉婷之姿,迎着风淡淡的素纱衣随风飘起,如空谷的幽兰一般散发这神秘而沁人心脾的气息……

骆逸安走了过来,眼眸微微失神,问道:“你腿伤好些了吗?”

他的眼眸又转幽暗,眼前的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让人迷醉了,而且她还这样才华横溢、身手强悍,还有她在镜头前面反射出的巨星特质与天才般的演技,都让人欲罢不能……

林亦莹看是他,嘴角勾起一个嘲笑,更似一个冷笑:“我们的骆大总裁这么有闲情逸致?”

“你不是更有闲情逸致,我们雇你来可是演戏的,不是让你消极怠工的!”骆逸安冷冷地说道。

“我没在消极怠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消极怠工了?我在背台词呢!”林亦莹笑着说道,谁让人家比自己更加有权力,至少在这个剧组里。

“这是你平时就应该做好的功课,现场就是要好好演戏的,还能给你留下时间熟悉台词?而这些平时功课你都没有做好,林亦莹,你也太不敬业了吧!”骆逸安有些严肃地说道。

林亦莹真想跳起来和他争辩,你才不敬业呢,你们全家都不敬业,但是转而想到,至少还得在这个剧组混,还不能得罪他,所以,还不能与他有什么口舌之争、正面冲突,要不然这个脑回路异常的家伙发起飙来非要换掉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唯一的办法就是走为上策,不对着他那张苦瓜脸,不与他发生正面冲突。原来她一直以为骆逸安是个挺好相处的人,可是自从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了,才发现他这个人的好相处完全是装出来的,他真实的模样是习惯性的苦瓜脸。

“那个,我还有戏要演,我先失陪了,您慢慢转,这个地方好玩得很!”丢下一句话就溜之大吉,林亦莹这小妮子如若是聪明伶俐起来那是属水晶猴子的比猴子还精,谁也摸不着,可她要是轴起来却也是比谁都轴的。

转瞬间这丫头就溜得没有了踪影,骆逸安有些失神,可是还没有一会,就听见她大叫一声。

骆逸安如风驰电掣一般飞奔到她的身旁,只见她脚边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滚在一旁,旧伤口又渗出血来。

道具组的小工慌忙跑过来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没砸着你吧?正在吊道具呢,不知怎么箱子就掉了下来!”

还好林亦莹的身手不弱,那大木箱突然就砸了过来,就是这样,林亦莹躲开的时候稍稍迟滞,伤腿被木箱砸了一下,腿倒是没有大碍,只是旧伤口又重新被撕开。要搁了别人早成了箱下亡魂,不死也要被砸出个好歹。

“你也应该当心一点,看旧伤口又伤着了!”他满目疼惜,转而又对道具组小工露出了要杀人一般的眼神,“你究竟能不能干,不能干就给我滚蛋!”

小工知道他是剧组的编剧,自知开罪不起,只能猫着个腰,搓着手手足无措地在一旁待着。

“人家不过是一个小工,你又何必迁怒于他呢?再说他也不是故意的!”

听到林亦莹为他开脱,小工登时送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还是林小姐说得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还在这儿碍眼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开工?想偷懒吗?小心我告诉张导去!”骆逸安冷漠地说道,眼眸里还是结成一片深冰,伤着了老子心爱的女人,不治你的罪就不错了,还在这里碍着别人,抒抒情表达表达情怀,谈谈梦想与人生,赏点花朵与白云,反正就是风花雪月那一套,懂不懂?没有一点眼力价,真是找死!

“是,骆编剧,我马上就去开工!”说着倒退着往后退,一溜烟就没有了人影。

“来让我看看你的脚!”骆逸安将这句话说得不容违抗。

“不必了!”林亦莹扭过头不愿意看他。

“真的吗?需要我再说一遍吗?”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关怀会被她这样丝毫不留情面的拒绝。

见她还是没有丝毫反应,干脆把她抱起来,扯开她的伤腿查看。

林亦莹惊得大叫:“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你说我干什么!”骆逸安将脸越贴越近,他那又长又翘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她的脸上,他温柔的鼻息轻轻的拂过她的脸庞。

“你好好说话就行了,离得这么近干什么!”林亦莹正色道,她的心也不可抑止的一阵慌乱。

骆逸安扯开她的素色纱裙,那些鲜血淋漓的腐肉又翻了出来。他轻轻一扯将纱裙撕扯成了细细长长的一条,仔细缠绕在了她的腿上,他在给她做简单的伤


状态提示:第80章 自求多福--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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