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一反平时温和的样子,怒气冲冲道:“大老爷们的,怎么还娘们兮兮的啊,仙子还能害了你不成?许多弟子都跟你喝了酒甚至要结拜了啊,怎么,不给大师兄我一点面子?”
渠良疑惑地看着大师兄,又看了看这酒。
低声嘟囔道:“要不,大师兄喝我带的酒吧,仙子那家伙在车厢里放酒,我感觉她没安好心,我确实有点怕。”
大师兄毫不掩饰此时的不耐烦,立即猛烈摇头:“不行,赶紧喝,今天我们就喝这个。”
“不喝,死都不喝。”
“嘿,良师弟,你怕仙子?”
渠良自然是死都不能承认,死劲摇头。
“怎么可能?”
大师兄呵呵地笑了一下,拿起地上的酒坛,二话不说直接一口灌了下去。
“大师兄不要啊!”
哪知大师兄根本不管他,一口气就喝下了一坛子酒。
随后口中吐着酒气,望向酒坛子笑道:“我记得我爹以前就喝酒,他嘴里老说,老子是爷们,纯……”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马上感到身体有些不停使唤,有些头晕。
咬紧牙关晃了晃脑袋,却还是无法控制,低吼了一声,身体马上跌跌撞撞往前摇晃着冲出了几步。
渠良这一看几乎就吓了一跳,刚想过去搀扶大师兄就又站稳了,哈哈大笑。
渠良惊呼:“我靠,不是吧,难道有毒?仙子下药了?”
大师兄口中呼呼道:“别瞎说,我喝多了,我酒量……嘿嘿……不太行……嘿嘿嘿。”
随后又继续前行了几步,磕绊了一下倒在地上呼呼地睡了起来。
渠良感觉极为怪异,揉着脑袋上前拍了拍大师兄的脸蛋。
“喂喂喂,醒醒。”
大师兄口中继续嘟囔着说不懂得话。
渠良疑惑地拿起了大师兄未松开的酒坛子,闻了一下。
摇了摇头:“这都快算是清酒了吧,这……也能醉?”
大师兄很快打起了呼噜来,渠良随手就把他扔到了床上。
低声嘟囔道:“既然你的过去因我而起,那我就帮你找找父母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
待大师兄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他意识刚刚恢复就头疼了起来。
呻吟一声然后摇了摇头,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
一旁在窗边发呆的渠良摇了摇头。
“不能喝酒下次就别喝了,现在都第二天了,秀妮正好在熬汤,等会过去喝了吧,不然估计你会头疼一天的吧。”
大师兄看着外面的天色,苦笑了一声,也没想到又睡了一个清晨,外面的景象已经不是田野,而是一大片绿草地。
“见笑了,我隐约记得,小时候见我爹喝酒也是这样的,几乎沾酒就倒,这点我倒是随他了,不过这东西可以让人暂时忘记一些不快,有的时候还是感觉挺有用的。”
渠良奇怪地打量着他:“那你现在舒服了?”
“还行。”
说完,二人同时下了马车。
从玄灵门下山到皇城,这一路上都是平坦的大道。
马车随意的停在了路边,也不用担心遇到什么危险。
因为道路两旁极远处才能看到山脉森林,这里视野极为开阔,很方便附近驻防的部队发现潜在的威胁,随后全力扑灭魔道。
毕竟魔道惜命也不愿意太多暴露,一般不太疯狂的魔道不会选择硬刚军队,所以官道上反而比较安全。
唯独要担心的反而是普通的流贼和草寇过来袭击,只是担心的事,他们不长眼过来找死罢了。
二人下了马车后,只见另一辆马车上的三位女子正围坐在一副火堆旁边。
秀妮正在秀厨艺,樊玲正在偷学,枫儿只是饿了等待着,两眼放光。
渠良看了三人一眼,却还是觉得有意思。
秀妮会做饭这是正常的,毕竟是村中长大的女子,樊玲掐着手指头不知道在记着什么,看起来倒是很认真的样子,连他这个良儿都没注意到。
而枫儿似乎之后在这个时候,不太像个刺客了,倒像是个吃货,两眼泛光。
大师兄也轻笑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只见路上不时可以看到一小队一小队卫兵快速在空中略过巡逻,几乎人人会飞。
旁边的良师弟也不时抬头看,一脸的羡慕,几乎让他觉得心安。
“良师弟,据说有可以飞行的法器,皇城那么大,并且是上三宗最活跃的地方,昊天宗就在皇城附近生活,想来应该会有,以你的财力买一个可以飞行的法器,应该不难。”
渠良显然一脸惊喜。
“真的吗?那可是太好了啊。”
大师兄点了点头,便和渠良同样坐在了火堆旁边。
身边一道不满的声音在大师兄耳边突然响起。
“谁让你喝我的酒了?不知道那是我准备给良儿喝的吗?”
大师兄:“……”
渠良装作没听见。
心里却想,大师兄看来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吧,真是好样的,不然万一哪天我喝了,估计要出大事了啊。
樊玲技术不满,似乎看着大师兄都有种想杀了他的冲动。
“哼,不能喝还喝,怎么没喝死你呢。”
樊玲口中虽然极为不满,却还是将一碗热乎乎的肉汤递了过来。
“快把这汤喝了吧,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本仙子绕你一次,也不和你计较了。”
大师兄连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