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点点头,“知道。您都说他是个刚正的人了,那我还怕什么。反正我是脚正不怕鞋歪,我不怕!”

话音刚落。京兆府的大门开了,两个威武的衙役走出来,道:“宋家宋卿卿进来。”

宋卿走上平台,压压手,“伙计们,我去了,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

她转身,理理衣襟,神色倨傲,一撩留海,“走吧。”

“宋小姐人好看,说话还亲切,反正我是不相信小姐会做那样狠毒的事情。”

“对对对,小姐是好人,一定能平安出来。大伙在这里等消息,可不能让那里头的凶神恶煞欺负了小姐。”

“小姐放心去,要是审案不公,我们大伙会给你去讨公道!”

宋卿回首对‘激昂’的人群报以微笑,然后以一种江姐似的步伐走进深深府衙。

宋卿随衙役进去,面色轻松,还带着点愉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紧张地要死,这可是她两辈子第一次惹上刑事案件,能不紧张吗?

再害怕也的去,小绿萝还在里面。晚去了,说不定变干丝儿了。

“宋卿卿拜见大人!”宋卿干脆的声音的嗓音响彻整个大堂。

李伟信没有看向她,却对那衙役道:“还不执法?”

那两个衙役得令,道了声是。一人强行让绿萝仰起头,另一人直接用窄红木条抽打绿萝的脸颊。

宋卿还没来得及跟绿萝做眼神交流,便遇到这样的突发现状,身体不受控制地冲过去阻拦,用一个极快的步法冲过去,伸手抓住那只粗壮的手臂,怒叱一声:“你们特么干什么?!”

李伟信登时怒极,他没想到此女大胆至此,不由得喝道:“拦住她!”

应声而出三两个衙役,直接将宋卿的双臂反剪死死扣住,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着。

“小姐!”她的小姐,她高傲的小姐,竟然被人那样压着。

宋卿顿时动弹不得,其中一条手臂疼得要命,不用看便知道应该是脱臼了。可她全然顾不上这些,她看到那血红的红木板抽下去,继而发出一声入肉的闷声。

宋卿已然全然崩溃,泪水汗水流了满脸,声音几乎哧咧,“你们这些王八蛋,敢打她……你们快放开她,听见没有!?”

“求求你们放开她呀……求求你们了,听见了没有……”

阿莱隐在黑暗的角落里,低垂散乱的头发没有遮挡住她看好戏的视线。

公子,您在天之灵一定会欣慰吧。您看,阿莱给您报仇了。

侯卫坐不住了,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他本以为宋卿卿的突然出现,会让李伟信暂时转移注意力。哪曾想……

“住手!你们给本官停手!”侯卫跑下堂喝道。

衙役收起手中的红木,立在一边。

另一衙役松开绿萝。绿萝便软软地趴在地上,她两颊肿地老高,血水从她口里流出来,嘴里断断续续发出呻吟声。

李伟信狠狠盯着侯卫,咬着牙道:“侯大人,这是司法参军的事,请大人勿要多管!”

“本官乃京兆尹,掌管京兆府各司,自然也管得了你!”侯卫转头喝道:“今日就到这里,把这三人压下去。再找大夫好好医治,不得有误!”

“不行……”

侯卫转过身子,指着他道:“你闭嘴!再敢多言,本官直接直接处置了你。”

李伟信头一回见到侯卫法这么大的脾气,心内难免有点打鼓。一直以来他做的事情再出格,侯卫不过是嘴上唠叨,从没像今日这般发怒。难道就是因为事关钱贵妃的外甥女,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李伟信望着侯卫拂袖而去的身影,一股火辣辣的怒气从心底涌上来。权势面前,所有人都成了小丑。

好个权势滔天的钱贵妃,这朝中各个俱你怕你,但我李伟信却是不畏惧你。我要借着这个案子动一动钱贵妃的势利,即使失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宋府今日灯火通明,下人们都不敢打盹,一个个强打着精神守在自己的位置上。

李氏半躺在榻上唉声叹气,“我们府中这是招了什么邪祟么,一年到头没个消停日子。还是说卿卿那孩子命中带煞?”

宋濂书正坐立不安地等着进宫去的钱千月,心情焦躁的很,“母亲,不要说那些东西,当今圣上最不喜怪力乱神的东西。”

“行行,现在我这个老婆子脸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我这就闭嘴回屋~”李氏招呼蓝瑛扶她会福泽院。

宋卿卿出事,她可是乐不得的。只不过那丫头命硬……每每都能全身而退,恨得她差点咳死。但愿这一回,那丫头永远都回不来。

对于李氏的态度,宋濂书又是连声叹息。再派人去宫门打探消息。

宋卿锦捧了一杯热茶到他面前,柔声劝慰道:“父亲别急,喝口宁心茶静静心吧。您心静了,才会想出良策救二妹妹,您说是不是?”

宋濂书接了茶杯,看着乖巧可爱的大女儿,心情不觉好了不少。“还是你有心了……”

宋卿渺坐在椅子上,沉默垂头,袖中的双手紧张地握着。真的出事了,出大事了。本来还抱有一丝侥幸,可现在可怎么好?

宋思明侧目瞄了宋卿渺一眼,心内泛上疑虑。她在紧张什么,这阵子她一直古古怪怪的,莫非她知道了她不该知道的东西?看来要提醒大姐姐了。

宋青书眉头稍微舒展,放下茶杯,“你们三个快把柳府中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一遍。”

三人道了声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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