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掏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长长吐出,烟雾中,他的脸,显得有些虚幻迷离,云遮雾绕。沉默了好半晌,才嘎声道:“我不知道。”
做笔录的警察收了纸笔,叹息道:“你们老板大卫,和我也是熟人,他的是就是我的事,放心吧,这件事我会调查倒底的。”说完了身为警察固有的“官方语言”,转身就要离开。
小可抢上一步,失声道:“我不知道那些暴徒会不会再来,请你们加派人手,在这里住手,行不行?”
老白掐灭烟头,沉声道:“忻娘,警察局不是你家养的,你想让警局加派人手就能加派人手的,出了什么事,有警局来解决,警察守在这里,暴徒看到警察,都不敢来了,我们还怎么抓暴徒啊。警察只能在暗处,暴徒一出现,我们就把他抓住。别担心,啊。”老白对“官腔”的修炼比同事更加深厚。一席话说得义正言辞,有理有据,绝对可以成为全球知名的论证文。
小可只得默默点头,看着两个警察大摇大摆而去。
走到车前,做笔录的警察还回头望了一眼小可,在老白耳边嘻嘻一笑,“这小丫头长得多水灵,下次一定要让大卫把这丫头弄来给我快活快活,嘻嘻。”
老白没有说话,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小可自然也听见了警察的话,羞赧得满脸通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把王天一拳隔空震碎玻璃门的事,告诉警察,或许是因为临走时充满歉意的话,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她说不清楚。
又拿起扫帚清扫着满地玻璃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