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下午时分,林远玄一身盛装。

秦胜男站在他的身前,正在让郑清莲和谢流烟为他穿着外袍。

两人都足够成熟,所以让她们办事,秦胜男也比较放心。

林远玄穿着一身白衣,只是袖口处却是绣着一些竹子的图案。

他现在还是白身,自然不能穿五章纹那样的衣服,但这样一身白衣,却是显出了他的英俊帅气。

“玄儿,行了,你就这样去吧,只不过在皇帝面前,还是要少说话,伴君如伴虎,万一惹了麻烦,谁也承担不起。”

秦胜男一脸严肃,林远玄却是看着她,微微笑道:“娘,这一次没法带走我了吧?”

“玄儿,就算是皇帝也没什么,但以我们的力量,目前肯定是没法抗衡,但皇帝要真是对付你,我肯定是要想办法进宫的,大不了就死在一起了。”

秦胜男一脸刚烈,林远玄伸手牵了牵她的手道:“娘,放心吧,我这个人有时候其实还是会认怂的。”

“什么是认怂?”秦胜男瞄了他一眼,一脸疑惑。

林远玄笑了笑道:“认怂就是在必要的时候认输,不能硬来。”

“没错,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得先保住小命,那很重要!”秦胜男认真道,目光中透着几分的满意。

林远玄看了郑清莲一眼,轻轻道:“以后你还是把心思都放在芳华楼那边,我这儿你也不用总是记挂着。”

谢流烟在一侧微微笑道:“郎君,清莲姐总是还想见到你的,这几日不见,那肯定是想你的,所以她回来不单单是为了伺候你。”

林远玄一眼,目光落在郑清莲的身上,她垂着眉,也不说话,但脸却是很红。

“原来如此!”林远玄笑了笑,目光中透着几分的满足。

郑清莲的皮肤更加娇嫩了,她轻声道:“郎君,人这心思总是很奇怪啊!”

林远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你的感受,在没有寄托的时候,人就像是浮萍一般,总有一种心慌慌之感。

所以在不同的时段,人都会有不同的寄托,那些士兵们在外征战,就算是战死沙场,也想着回归故土,那就是一种寄托。”

郑清莲一怔,目光落在林远玄的脸上,叹了一声道:“郎君当真是天才!在这个年纪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以说是天下无双。

从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直到进了教坊司,这才渐渐明白了这些道理。

经过这半年,我仔细想了想,其实从前我也是有寄托的,寄托于每天赚更多的钱,将骆家的生意做得更大。

后来骆家没落,我的寄托就是希望能早一点出去,被那些大户人家早一些买走,也不必在教坊司里忍受着煎熬,未来可能人尽可夫。”

谢流烟在一侧勾了勾嘴角道:“清莲姐姐,好了,你也别难过了,现在的日子总算是有盼头了。”

林远玄微微一笑,对着郑清莲说道:“你送我出去吧。”

谢流烟轻轻一笑,这让郑清莲的脸色不由一红,但还是乖乖跟着林远玄朝外走去。

秦胜男看着她的身段,叹了一声:“还是清莲明事理。”

郑清莲的脸更红了,但心中却越发安宁。

走出宅子时,风有些紧。

郑清莲始终落后林远玄一个肩头的位置,林远玄停住脚步,扭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道:“你现在是我的人,心中也不必觉得忐忑,我没有在乎你的年纪。

我说过,你既然跟了我,我也肯定给你个名分,以后你就是我的妾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唤你,毕竟这事得经过你的同意。”

“郎君对我好,我记在心里,其实我能搬到正宅来,那就算是已经接受了妾室的身份,请郎君放心。

刚才郎君说的寄托,其实我现在的寄托不是物,而是人了,郎君就是我的寄托,我想着能和郎君过一辈子。

从前的时候,我有个小名叫南儿,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郎君若是愿意,以后可以唤我南儿。”

郑清莲轻轻道,眼睛之中隐约映着湖水的荡漾,多了一抹琉璃之色。

林远玄勾着嘴角道:“以前骆家也从来没有人唤你南儿?”

“没有!”郑清莲应了一声,接着伸手抓住了林远玄的手,轻轻道:“从前的时候,我不是真正喜欢了骆家的人,我的心中并没有感情。

我喜欢的男子,一直就是郎君这等的男儿,丰神俊朗,才华横溢,这是我的心里话,郎君不必有什么想法。”

“南儿,这个名字我喜欢,那以后你改个名吧,就叫郑南儿。”林远玄回握着她的手。

“一切都依着郎君的意思!”郑南儿应了一声,眸子散了散。

下一刻,她轻轻道:“郎君,现在你的生意做得很大,据我观察下来,应当是超过了许多的商贾之家。

哪怕和从前的骆家相比,也只是差了一点,但郎君所用的时间却是不长,未来就算是超过吕氏也是大有可能的。

但有句话我想和郎君说,从前骆家为什么会倒了?那并不是外界所说的那样,和永安侯勾结。

其实骆家和永安侯之间只是做了几次生意而已,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骆家太富有了,被人给盯上了。

那些人抄了骆家,一半的财富入了皇帝的内宫,另一半被那些人给分了,所以郎君还请小心一些。

林家现在的家主就是郎君,没有了武侯府的庇护,万一有人起了歹心,郎君也很难支撑,我们现在应当考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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