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风雪之中向这里走来,其中有很多都是秦薄衣已经打败然后灰溜溜回到山顶的。
但是为首的那个人却是第一次出现。
洛雪眼中出现了深深地担忧之色,当然也有恐惧,她似乎已经猜到是什么人把上官宁峰打飞的了。
而只有这个的人才能有资格让这些长老都陪同他下来。
他头发是白的,胡子是白的,仿佛这天地间的白雪都和它们是一个颜色。
秦薄衣看着那人,目光终于暗淡下去。
因为她知道,今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打败这个人了,这个人之前顾虑她的身份所以一直没有出来,可是现在他一旦出来了,那便是说明他一定是下定了决心。
……
……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酒壶。
壶中的有着已经沸腾的酒。
酒香溢了出来,在这风中传的老远。
秦薄衣赞叹说道,“好酒。”
他忽然说道,“这酒我热了好长时间。”
秦薄衣看着地上那个酒壶,然后说道,“我喜欢喝冷酒。”
他沉默半晌,然后望着秦薄衣,极为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敬你一杯酒好不好?”
秦薄衣说道,“我不喜欢敬酒,我喜欢罚酒。”
他低下头,然后沉默不语,过了片刻,他终于抬起了头来说道,“有的时候,我真是不知道阳鼎天收你当徒弟究竟是不是一个对的选择。”
他忽然转过头去,盯着上官宁峰摔进的那个大雪壳。
他冷冷喝道,“她说的没错,你果真不配。”
雪壳之中传出来了上官宁峰的声音,“可是……”
他喝道,“可是个屁,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不成?我只当是你是真的下定决心,原来只是为了易水剑诀……”
雪壳之中再无声音,天地间仿佛都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风雪无声意味着什么。
秦薄衣站直了身子,已经累弯的手臂忽然直起来,依旧握着秋水剑。
她平静的望着他说道,“请前辈赐教。”
……
秦薄衣把剑横过来。
风雪之中。
剑意再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