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笼罩天空,遮蔽阳光,普通人能够看到,感受到。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群星笼罩,普通人也能够看到,感受到。
然而终究有很多变化,根本不在普通人的感知范围之内。
比如天空大气的细微变化。
这一天的天空,仿佛依旧是阳光普照的夏日,微风带来微热的气息,大地上有无形的水汽升腾而起,凝结成云。
但是,普通人不会注意到,这一天地球的大气层之中多出来一部分天之气。
这部分天之气,没有人知道从何而来,分解在全球范围内之后,其实也并不是格外的明显。
然而,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其实还是惊动了一些人。
……
华夏腹地,一座深山之中。
云遮雾罩的天空之下,有着一座古朴的道观。
一个老道士站在道观的院中,捻着胡须,看着空旷的天空,眉头紧皱。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她同样有所感觉,忍不住轻声说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
老道士轻轻叹息:“让某个老混蛋说中了……”
……
华夏西南,万里高原之上。
猩红色的大地上,一座古庙嵌在一处高地之上,雄浑的钟声正在寺庙的四周回响。
佛堂之中,一个喇嘛和一个老和尚对坐参禅。
天空之中天之气的异动,让两个人齐刷刷的睁开眼睛。
对视着的目光之中,写满疑惑。
老和尚伸出一只手,近似虚弱不堪的五根手指滞留在空中,轻轻感受着什么。
半晌之后,他终于忍不住轻轻摇头,说道:“某个老家伙说中了,果然有外人来了……”
喇嘛皱眉道:“驱逐?”
老和尚轻轻摇头,双手合十,说道:“邪魔外道,我佛当做狮子吼。”
……
华夏西北,戈壁滩上。
一辆牛车缓缓行驶着,没有缰绳的老牛,漫无目的的前行。
牛车之上,一个胖嘟嘟的老人坐在上面,斜卧着的身体似乎因为车轮的一次颠簸受到了波及,有些愤愤不平的指责着老牛:“你这憨货,越来越不像话,怎么就不知道找着路走,诚心要颠死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是?”
老牛默不作声的前行,耷拉着脑袋好像是一副受教的模样,但是它的眼神出卖了它,明明写满了不悦,好像在说我眼前的路的确找好了,但是车轮底下的路谁有能看得见?我屁股上有没长眼……
一人一牛一车的家常,被天空之中天之气的波动打破。
老人慢慢坐直身子,看看天空,脸色慢慢凝重起来。
“居然又让那老货说中了……”
老人叹息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西施有半点闪失啊……”
……
这一天的这个时刻,华夏境内,有很多不世出的大修行者,集体感受到了天空之中天之气的异动。
千百年来,地球上天之气稀薄,能够修行到最巅峰的修行者越来越少,天空之中的天之气有所增加,貌似并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所有的大修行者全都在这种天之气的移动之中感受到了非地球的气息。
这显示着,这些多出来的天之气并非是自然降临,而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主导。
偏偏,这种主导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某个老家伙预言过。
预言中事,成为真实,相对应的被引动的,当然就是一些承诺。
然后,道观之中的老道士凭空消失了,古庙之中的老和尚凭空消失了,戈壁滩上的老人犹豫了一下之后,拍了拍老牛的背,也消失了。
这一天,如果雷达锁定华夏大地,如果雷达的敏感度足够强劲,一定能够发现,有三道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着河东省的方向汇聚过去。
这三道光的速度远超音速,行走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普通人的注意。
只是,在三道光走过的线路上,时不时的就会有一些原本安安稳稳的物什忽然歪斜坠地。
雷达如果能够捕捉到这三道光的源头,当然就会发现,这三道光其实是三个人。
一个道士,一个和尚,一个老人。
………………
………………
无穷无尽的天之气,经由成实的手,向着壁障之上那个深坑之中淹没过去。
这个淹没,是成实自己的理解。
他原本相信,只需要付出足够多的天之气,就一定能够把那个深坑撑爆,然后整个障眼法壁障到时候就会自动土崩瓦解。
这是非常正常的一种理解,至少是在正常的范畴之中,这种理解并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当成实持续不断的向深坑之中注入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天之气之后,成实终于意识到情况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尤其是,成实敏锐地感觉到,外接天空之中的天之气似乎有些异动的时候。
天空之中天之气的异动,并不明显,但是足够引起成实的警惕,在那种天之气的异动之中,成实感觉的出来,其中的那种熟悉的感觉。
只是,或许在起初并不愿意承认这种可能的缘故,他的内心深处的潜意识拒绝相信那时真实的。
但在继续不停释放自己的天之气,而天空之中天之气的异动越来越明显的时候,成实终于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
天空之中天之气的异动里面,那种熟悉的感觉,完全就是因为,那些带来异动的天之气,跟他自己的气息几乎完全相同。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