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官美,自己的眼神也瞪的很大,真的恨不得掐死她。

这么想着,他也冲了上去,一把掐住上官美的脖子,但是却还没有用力,“你再说一边!”

上官美已经想好了,与其被他玷污,她倒是宁愿一死。

上官美被他掐着脖子,抬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何陆元,我告诉你,就算你真的要囚禁我一辈子,那我告诉你,只要我有机会,就一定不会放过你,除非你杀了我!”上官美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喊着。

听着她的话,何陆元的手猛然用力了起来,“你以为我不敢!?”

“如果敢,你就动手吧!”上官美说,看着何陆元,掐死她也比亲/近她强的多。

她的话,成功的刺激到了何陆元。

尤其还是现在,他喝了不少酒,这个时候的男人,是最危险的。

他的手,猛然用力了起来。

使劲的掐着上官美的脖子。

上官美猛然抬头,被她掐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挣扎,放佛,求死一般……

何陆元一直用手,一点点的加大力度,眸子直直的看着上官美。

而上官美只是眸子微微眯着,看着何陆元,一点求救的想法都没有。

看着那双眼睛,何陆元似乎猛然想起什么,看着上官美,蹙起眉头,“你这么想死?”

“那也比被你玷污强,你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上官美一字一顿的说,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她说的是实话。

他的靠近,真的让她万分恶心。

无疑。

上官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刺激何陆元。

何陆元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的愤怒,让他无从宣泄。

这时,他猛然松开了上官美,将她甩向一边。

“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偏偏不让你死,就要留你在我的身边,好好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官美真的险些被他掐死,甩在一边后,她到在上,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在她还没有反映够来的时候,何陆元却忽然从后面扑了过来。

上官美一惊,无从闪躲,就那样被他按在了身/下……

昨天四千,今天五千,希望慢慢的多更上去!!

程灵素辩了方向,策马一路狂奔,一直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听到耳边的风声中带来隐隐马声嘶鸣、大旗展风、以及呐喊冲杀之声,迎面而来的风沙尘土也逐渐厚重起来。她勒住了马,抹了把沾到脸上的沙尘,四下看了看。只见西北方向有一个的土山,高出平地许多,当下掉转马头,一口气冲上山去。

此时正值黄昏,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霞光,红似血,艳如火。程灵素在山丘顶上极目远眺,但见无数点燃的火堆火把,星星点点,声势浩大,犹如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整个草原。

她虽比普通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只是个未过十八的少女,纵然生死一遭,也未曾见过两军对垒之况。此时一下子见了这许多兵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声惊呼。

再往凝目看去,只见万军合围之处,似也有一座像她现在所处之处的一座山,山上人头攒动,一面巨大的白毛大纛迎风烈烈飞舞,展动间的破空之声,好像能穿透那万军的鼓噪呼喊之声,在整个草原上空回响。

铁木真的旗号!

只是那处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任凭程灵素运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那山上的人的面貌。只能伊稀从几个来回闪动的熟悉的身影上伊稀辨认出那似乎是江南六怪和郭靖,间或有刀兵的寒光一掠而过,应该是在与人交手。

铁木真只当是桑昆要与他商谈儿女的亲事,出门时只带了数百人,两军对阵之下,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就算是他身边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千军万马之中要护得他周全,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南六怪既非武功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又心存明哲保身之念,一旦桑昆和札木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怕是绝难抵挡。

程灵素看了一会儿,不由暗暗心焦,转过头向铁木真营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山,天色明亮时还能仗着视野宽广易守难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要是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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