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人家父亲秦大将军还在西北保卫国家,有些人却在做卸磨杀驴的事情,为了皇位真是什么也做得出来。”
“如此狼子野心,即便是我等都看得出来,如此明显该不会是有人陷害吧”
“陷害他坐上皇位吗?这种陷害给我来一箩筐,我也想被陷害。”
不得不说,元正清大张旗鼓的来,反而让流言指向得利的百里遥,这便是言论相对自由的弊端,百里遥估计要烦躁一段时间了,毕竟这世间同样少不了看似酸腐,实则老滑头的人爱在这种情形下大做文章。
听到这里,秦若白就放心了,得知百里遥不好,心里的烦躁瞬间被抚平。
她如今可是一个故作坚强的弱女子。
现在,她应该好好想想,到时候对上秦若紫该如何,毕竟随着百里遥一不做二不休,秦若紫可以说是水涨船高,以前微不足道的侧妃,如今却很有可能是某个尊贵的嫔妃。
不过百里遥倒是有一点极为明智,不处理好云启帝的这个国丧,不肯登基,人人说他狼子野心,那么他就转而做个孝子,反正圣旨都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入住宫中这段时日,倒是没有什么人前来为难秦若白,相反还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甚至没什么人看管她,根本就像在说‘你跑吧,我肯定不追’。
秦若白却是不敢跑,不然就是畏罪潜逃,变相认下落在头上的罪名。
远在西北,百里御接到消息的时候,战场上正是紧要关头,辽国之人就跟打了什么鸡血一样,犹如一块癞皮糖,怎么也捋不开,双方你来我往,令他这个暂代主帅的人都疲惫不堪。
更加可恶的是,有时候是夜里,有时候是白天,毫无规律可言。
不过这倒是让百里御长了不少的见识,毕竟纸上谈兵与实际操作,这里头的区别,实在甚为巨大,便是一开始过来,百里御也不敢随便自作主张,还是要时常请教正在养伤的秦筑。
百里御这人有一大优点,那就是学习上有股韧劲,不懂的从来不会囫囵过去,而是一点一点的啃下来,这才造就了他即便被云启帝往磨刀石上训练,却在自身的努力之下,成功挣脱云启帝的把控。
有些人是不敢引起帝王的注意,他却是不得不引起父皇的注意,更是让所有人为之忌惮,越是张扬越安全,这种张扬需要把持一个度,而他在这种或真或假的张扬中,成长为令人不屑却又不得不注意的个体。
“王爷到底还是需要回去一趟,否则便是不孝。”秦筑嗓音有些干涩,这是失血过多带来的一个症状。
百里御却有些担心岳父的身体状况,秦筑也知道百里御的迟疑,当下就摆手:“用不着担忧我,如今已经缓过来了,内奸清理完毕,之前也好在段神医来得及时,度过了这些糟心事,我不至于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
百里御想想也是,自己都还是岳父给手把手教的,之前缺的不过是坐镇之人,料理完那些吃里扒外的玩意,鼓舞起士气,就没什么撑不住的。
“如此,我便先行回去了,若白估摸也到了京中,这里就麻烦您看顾了,能不能安然走到最后,您就是我们一家子最强有力的支持了。”
不得不说百里御很会说话,这种一家子不说两家话的态度,让秦筑一个铁打的心,也跟着暖了一下,欣慰又自豪的做下保证:“你只要安全到底京城便可,到了那里他们反而不好放开手脚,有我这个手握重兵的,还是能够保命的。”
殊不知,秦若白正准备了一个惊(惊)喜(吓)要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