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以为只要走的很潇洒,就不会有太多的痛苦,就不会有留恋,可是,为什么在喧闹的人群中会突然沉默下来?为什么听歌听到一半会突然哽咽不止?永远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过往的倒影。
看着整面墙的照片,那都是他和兄弟们曾经的辉煌,年轻时候的梦想。
曾经的他,希望像太阳一样成为不忘初心,但是也会不断展现出新的面貌的人。
当然他做到了,那样不悔的青春每每成为他茶余饭后的谈笑。
而现在他又有了新的身份,某只小狼崽子的爷爷,讲故事什么的必不可少了。
“小小熊以前爷爷可是很厉害的小狼呢”
“爷爷爷爷,那为什么我是小小熊呢?”
金钟仁慈爱的抱起孩子“那小小熊是喜欢熊呢还是狼呢?”
“狼”小孩向上一跃着实吓坏已经抱不稳孩子的金钟仁
“哎呦,好好好,小小熊先下来,爷爷累了,小小熊越来越大爷爷都要抱不动了”
“爷爷等我长大有力气就可以抱您了”
“好啊,那爷爷可要等小小熊长大”
“爷爷我想看你跳舞”
“噢?爷爷现在跳不动喽”
“不嘛,就跳一下,就一下嘛”
看着孩子不停地撒娇,金钟仁双手蹭了膝盖,内心还是渴望站起来跳舞的“好,就一下,小小熊想看哪个”
“《》”孩子兴奋的叫着
金钟仁从那棵生命之树开始,曾经的每个舞步都刻在心里,嘴里唱着歌“撒拉嘿呦,你是美女我是狼……啊!”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年轻时候的受的伤到老了越加放大,腰伤越来越严重,好似下一秒就要断裂。
金钟仁捂着腰缓缓走回座位“天晚了,小小熊要睡觉了,走,爷爷给你讲睡前故事。”
好不容易哄睡孩子,金钟仁艰难的回到房间,只要自己没睡,那个老太婆就会为自己留一盏灯,多年来每晚都是。默认的相濡以沫不正是如此。
金钟仁刚躺下想要关灯,身旁的女人缓缓坐起来。
“我吵醒你了”
金宥汐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柜子从里面拿出药箱。将金钟仁扶起来,熟练的帮金钟仁贴上膏药“这么大岁数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跳舞你怎么没来一段芭蕾啊”
金钟仁静静听着女人的责怪傻笑。
“笑笑笑,这么多年就是态度好,嬉皮笑脸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金钟仁笑,金宥汐大半的火气消得一干二净“睡觉吧”
关上灯金钟仁摸索着直到拉上女人的手才安心睡去。多少年只要触碰到这双已经不能在粗糙的手睡觉就格外踏实。
太阳升起一天劳作又开始,一天的唠叨又开始。
“你说说你又在那刷你们的歌,都什么年代了,用小孩子的话说,是什么……”实在是学不上来“就像我们那时候说的了”
金钟仁永远自我良好的听着“我们那时候的歌不知道比现在好多少,你听听现在的歌,调不调,曲不曲的。是不是小小熊。”
小孩子眨着大眼睛虽然不认同,却还是笑着点头。等他们到了年纪,才会懂得那时他们爷爷奶奶的心。
金钟仁满心欢喜的逗着窝在怀里的孩子“老婆子把我的相册拿过来,我要给我们宝贝讲我的故事。”
金宥汐拿着相册步履蹒跚的走过去“诺”
金钟仁一心在孩子身上,全然不顾这个老婆子。
金宥汐慢慢走回房间,带上老花镜翻开另一本相册,那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照的,那时候他是多么在乎她,可现在……都说时间久了爱情就淡在亲情里了。
“老婆子孩子的奶瓶去哪了?”客厅传来金钟仁焦急的声音。
金宥汐放下相册出去“这不在桌上麽”拿起奶瓶自觉的冲好奶粉。
“好了,你要吃什么吗?”
金钟仁晃晃手,金宥汐也不在问回屋继续看相册。
人呢老了老了,觉意不知不觉就来了,快的来不及放下手里的相册,来不及拿下眼镜。
“老婆子中午吃什么啊?”
金钟仁见没人回应,快步进屋看女人平稳的呼吸。悄悄摘下金宥汐的老花镜,拿开手里的相册。
金宥汐一觉醒来,就听见孩子不停的哭着,赶紧起来哄孩子。气冲冲找把孩子丢在一边的嫌疑人。
厨房里男人笨手笨脚的做着饭,拿锅盖时被烫的滑稽样“谁让你进厨房的”
“你醒啦,来看我熬的汤”
没切几刀就被丢进去的山药,莫名其妙的酱油汤……
金宥汐没有评价“谢谢,准备吃饭吧”
……
“老婆子你说我那些兄弟们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肯定不会和你似的整天回忆过去,人都向前看你呢,总活在过去”
金钟仁无奈笑着,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容颜不再,是啊自己的时代过去了。
其实他还是遗憾的,遗憾当年离他们而去的兄弟,遗憾当年自己粗心大意的导致脚伤,遗憾当年n连失败,遗憾没有给这个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老婆子全部的爱。
“老婆子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
看女人苦思冥想的样子“没事,明天……14号”
“噢”
“我出去走走,你带会儿孩子”
“知道了”
公园里遛弯的金钟仁突然想起六十年前的约定,于是他决定明天出去找他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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