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抓紧点!这家伙可厉害着呢!”一名身材魁梧的男护工双手紧紧抓着一名不断挣扎的年轻人对另一名同样魁梧的护工皱眉道。
“放心吧!也不是第一次押他进黑屋了。哼!给我进去。”说着两人同时一用力把那挣扎半天累的没力的年轻人“嘭”的一声推倒在一黑屋里,紧跟着“嘭”又是一声门给关了。
“哎!真是可惜啊!好好一个高材生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一女护工磕着瓜子一脸的惋惜。
“他这都第几次进黑屋啦?来我们院都三个月了也不知道学乖点。”旁边的另一个女护工同情道。
“是啊!三个月了家里也不来个人看下。”磕着瓜子的女护工摇了摇头。
这是一家县级的精神病院,黑屋里关的范了病但不愿接受治疗给打了镇静剂的疯子,进了黑屋饿个两三天都是很轻的事情。
刚给关进去的年轻人名叫王魁是这个县出了名的大学生。
半年前他的母亲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父亲酗酒的毛病越来越厉害根本不管这个家。出嫁在外省的姐姐因为婆家的原因也没办法照顾这个弟弟。
王魁大学的学生时代就这么完了,家庭的不幸把一个物理天才变成了一个有神论者。
他一心想拯救这个破碎的家,就在他绝望的时候摩天神的传教使来到了他身边,但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打着拯救世界苦难旗号比任何宗教还响的组织竟然是邪教组织。
作为这个邪教组织最底层的王魁当然一并给抓了起来,可显然家庭的变故对他的刺激太大一时间没法从邪教的洗脑中走出来,于是给送进了市里的精神病院,但家里跟本负担不起费用,多番联系他的姐姐最后还是给送回了老家的当地精神疗养院。
这家小疗养院显然对待病人的手法不是很友善。
王魁这三个月来逐渐清醒过来,也发现自己之前那病态的思想,加上这家疗养院对待病人的手段,他想离开这个遍地疯子的地方。
王魁说自己好了但就是没人信他。进了疯人院那么容易放你出去?
他想到的就是逃跑,再继续吃那些药不疯都困难,前后跑了四次都无一列外的给抓住。
这第五次进黑屋的他都有点绝望了。
给两个强壮的护工扔进黑屋的王魁蜷缩着身子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尽管黑屋里什么都看不到。
“不能再在这待着了,我要出去。再下去真要疯了,还是配合他们治疗?不行!那药吃的我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了,等出去了还是要找机会跑。”就这么王魁胡乱想着。
“呵哈!你这。。。我没记错第五次进来了吧?”一道尖尖的男人声从黑屋的一个角落传来。
“谁?谁在那?”王魁再迷糊也知道黑屋里不会关第二个人的,难道我真的疯了?想着一阵寒意袭来。
“呵哈!你别问我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个尖尖的声音显得很轻松:“问你几个问题,回答的我满意了。你不是要出去吗?简单!”
“什么你能放我出去?”王魁没心思考虑对方是谁一心只想离开这鬼地方。
“当然!不过在这之前你诚心回答我的问题。”角落里的声音淡然道。
“说。。。快说。”王魁急的要命。
“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给你个机会选择你还会来这个世界吗?”尖尖的声音开口道。
“这。。。这算什么问题?”王魁给问的愣住,什么叫这世界怎么样?还再选择一次?有选择的余地吗?但很快反映到这家伙是个疯子。
“你想出去就诚心回答我就是了。”尖尖的声音带有一丝不悦。
“你这个疯子!懒得理你。”王魁不再理那声音。
过了好一会!
“哎!又失败了,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最后一个名额怎么这么难呢?都五百多年了。”那尖尖的声音很小声的喃喃道。
王魁也只当他是疯子不去理会,不过黑屋里这次怎么关了两个人?那以后那尖尖的声音也没找他说过一句话。
两天过去了!
王魁饿的吃不消了,但他还是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的,脑子里计划着出去后怎么跑出去。
“出来吧!”先前扔他进黑屋的其中一个男护工的声音响起。
“嘭”黑屋的门被猛的一推,外面的光线射进来王魁捂上眼睛慢慢适应着。
几分钟时间过去眼睛慢慢睁开。
“快点!你想不想出来?这么磨蹭。”那男护工一脸的不爽。
饿的不行的王魁从地上爬起来看看那个护工没敢说话也没力气说话,缓步走到黑屋门口突然想起两天前的那个疯子,不由回头看去黑屋本就不大。
没人!
“适应的这么快都走了?”王魁自言道。
“还不去吃东西?说什么呢?快走!真墨迹!还看?还想进去啊?”男护工不耐烦道。
王魁也顾不得其他还是肚子重要。
男护工领着他向食堂走去,一路上一些精神病患者不是对王魁痴笑就是凑过来和他说着疯话,有的更是冲过来拉他。
王魁不由吓的后退还好有护工拦着。
“这回一定好好计划!一定要跑掉,我受够了!一天都不想待在这了。”王魁一路蹒跚想着。
“想什么呢?快走,老子到现在还没吃呢!”男护工怒道。
王魁不敢回话勉强着加快脚步,他何尝不是饿的要死。来到食堂,护工早把饭装在那。
“娘的!又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