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倨傲一笑,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缓缓吟诵道:“零落黄金蕊,虽枯不改香。深丛隐孤芳,犹得车清觞!”
这首五绝诗,以花色入手。并借此歌颂菊花的高洁傲然,并且将诗人的隐士之心蕴育在其中。整首诗,倒也是文采斐然,算得上是一首佳作了。
听到这个自恋的家伙,竟然在片刻间,吟诵出了这等好诗。围观的江宁才子门,纷纷脸色一变。虽然不屑于此人的人品,但这首诗的确是难的的佳作。江宁学子们,顿时为吕恒捏了一把汗。
而钱多多,虽然脸上极力做出一副这是我信手捏来的诗词的表情,。但是袖子里颤抖的手,还是表明了他心里是多么的紧张。而在诗词念完后,看到周围江宁学子们,意犹未尽的品着这首诗,他心里的那丝紧张,顿时被狂喜代替。
他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看了吕恒一眼,抱着胳脖,身子得意的抖动着道:“如何,吕公子,可有佳句,能比得上这首诗?”
吕恒看着钱多多这幅得意的样子,心里不禁好笑。
然后在诸多江宁学子期待的目光中,吕恒却是神色随意的拍打了下龘身上的尘土,抬起头笑着对钱多多道:“好诗钱兄不妨再来!首?”
呃……
正等着看吕恒笑话的钱多多,不曾想对方竟然突出奇兵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突然而来的一句话,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钱多多一脸的僵硬,他愕然的看着吕恒,心里像是炸翻天一样。乱成了一锅粥。
他奶奶的,哪有这样的。
这首诗还是当年恩师吟诵出来的,自己无意之中听到的。当时,品鉴一番后,深感此诗韵味深长,是难的的佳句。他便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如今,他面对着被江宁诸多学子捧为第一才子的吕恒,心里慎重之下,便直接拿出了这首压箱底的王牌,想要给对方来一个下马威口
不过,事情怎么能这样呢!
。
时方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彻底将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粉碎。
“对呀,既然自恋兄,哦不,是多多兄有如此才华,再来一首,让我等瞧瞧呗!”周围学子的起哄声,更是让钱多多一时间焦急的冷汗直冒。
焦急的抓耳挠腮,之无奈胸中无点墨。何来的佳句?
就在钱多多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口身后的安鹏,却走了出来。他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四周起哄的学子,那神色不善的样子,顿时将周围学子的吵杂声音压了下去。
学子们顿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支吾一声,低下了头。
安鹏这才收回目光,走上前来,眯着眼睛看着吕恒,捋着胡子道:“吕公子这般做法,可是破坏规矩了。本官刚刚在后面,也是听的清楚。你与钱探花文斗,本是回合制。此时,钱探花已经做出了一首,便应该是吕公子做了。吕公子怎能如此。这岂不是置这文斗规则与不顾吗?”吕恒却是耸了耸肩膀,摊着手道:“安大人此言差矣,刚刚钱兄也是说,这首诗是他信手捏来的。
这般的说法,明显就是说他心里还有比这更好的诗词,既然是文斗,那便不应以诗词的数量取胜,而应以品质为胜负关键。如果,钱兄能做出一首更好的词,在下便当场认输也不是不可以的!呵呵,钱兄,对!”
最后一句话,吕恒直接绕过了安鹏,朗声对着躲在安鹏身后,面红耳赤的钱多多道。
“我,你,这个……”钱多多憋得脸红红的,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囫囵话来。
安鹏心里也是极为恼怒,钱多多的没脑子。妈的,你他龘妈的还探花呢,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面前这个人的诗词,可是被当今陛下点头称道的。岂是你心里想的那样,胸无点墨之徒?
还有,你他龘妈的说那句废话干什么?没脑子啊。现在人家将军了,你怎么办?
听到吕恒这般咄咄逼人的话语,安鹏脸上肌肉不禁抽搐了一下。他回头恶狠狠的瞪了钱多多一眼,见对方像个孙子一样,红着脸低头坑吃着不说话。安鹏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口
转过头来,看着一脸微笑的吕恒,他哼了一声道:“便是这首了,你只要能做出比这首诗更好的诗词来,那边算是你赢了!如何?”
说完这话后,安鹏盯着吕恒,冷冷一笑,颇有成竹在胸的把握。
吕恒看了安鹏一眼,心里自然知道他是如何打算的口
吕恒略微思索了一下,抬起头,笑着看了一眼安鹏,点头道:“既然大人替钱兄答应下来,那在下自然也不好在让钱兄抓脑袋上不剩几根的头发。不过,既然是斗诗,那边要有一个裁判。大人总不会,自己出来当裁判!”
安鹏脸色一僵,眼睛里一抹阴沉的杀机一闪而过。
他其实心里想的,正是吕恒说出来的。
不管吕恒做出怎么样的诗词,只要他说这首诗不好,那在场的人,谁敢说半个不字。
如今,被吕恒一语道破心机的安鹏,心神震撼之下,更觉这个书生心思缜密,极为难缠。
他冷冷一笑,盯着吕恒道:“那不知,在你的心里,谁才能做今日的裁判?”
说这话,安鹏是有自信的。只要他不开口,看谁敢当今日的裁判。
不过,他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