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微微抖动,视线一点点的向下挪去,通讯地址一栏,上面可不是白纸黑字写着‘jingcy’。
错不了了——
他涨红着一张脸,两眼瞪的老大,然后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晕厥了过去。
孟则知呼吸一紧,手忙脚乱的摁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孟则知本意是想给万教授打个预防针,免得等到陈应龙发难的时候,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教他寝食难安。
没成想他是一番好意,最后却直接把万教授送进了手术室。
好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孟则知守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万教授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他虚弱的说道:“这事不怪你,是我年纪大了,受不住刺激……长江后浪推前浪,一山更比一山高,不愧是我的学生,这份礼我收下了。”
听见这话,在场的万家人面色好了不少。
孟则知笑了笑,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到这时,他还不知道,不过一夜之间外面的世界就已经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