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公司的?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医院里不能大声喧哗?”
冰鉴完全没有预料到杀出来的程咬金,只能故作威严道,想要让这几个人知难而退。
但是事情的发展显然事与愿违,冶炼厂的这些人日夜与炎热和钢铁作伴,脾气也私烈火一样。虽然不是东北人,但是显然比东北人更直爽。
“我们就是来看我火土兄弟的,咋滴。”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了出来,一脸横肉,操着一口流利的话。张嘴一口辣椒味。
冰鉴脸色漆黑如墨,一旁的年轻医生连忙挥了挥手中的文件夹,显然被这辣椒味熏的够呛。
年轻的医生偷偷瞄了一下冰鉴,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来冰鉴的下一步动作。但是年轻医生显然有些愕然,冰鉴此时面无表情,但是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种怒气。
“你们这叫违反公共秩序知道不,保安呢,都给我架出去。”
“等等。”
经理站了出来,一脸微笑,临危不动。显然这经理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这种场合见识的多了。
“哦,你是什么人?”
冰鉴竟然出乎其然的露出了一丝微笑,但是却让一旁的年轻医生感到了一丝颤栗。这是冰鉴发真火了,年轻医生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他想起一直在医院的一个流传,曾经有一个病人触犯了冰鉴的底线,当时冰鉴也是这样。后来他偷偷把病人的药调换,那个病人被判断死亡。推倒太平间后苏醒过来。被冰鉴活活烧死。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司经理而已,只不过我给他颁发奖章和证书,是经过市政府同意的。”
“市政府通过的?”
冰鉴好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每天的好人好事多了去了,难道市政府闲的出屁了给一小人物发奖状?
“怎么不信?”那经理依旧保持着他那标准的笑容。
“说是市长亲批的,总得有个书面材料吧,要不然你这红口白牙的,也没人信对吧。”
冰鉴张口就要材料,他笃定这帮人就是来找找画面之类的。
“在这里。”
可是事情却出乎意料,那经理从随身的公文包中抽出了一纸书文。内容看不太清楚,但是却被金裹着,是一张奖状,很有可能还真是一张市里颁发的。
“要不要全抽出来给你看一眼?”
经理眼皮耸搭着,冰鉴脸色变化,最后笑道。
“是我的不对,原来真是市里来的啊。你们要体谅我们,也是为了病人负责嘛!”
“哦!”
经理笑了笑,不可置否道。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么。”
“不行。”
冰鉴依旧是很干脆的两个字,另一个工人一下子抓住冰鉴的衣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市里的文件,我们也给了。怎么的?看俺们不顺眼啊。”
“哪来的大老粗。”
那种腥臭的汗味扑鼻而入,挥起手来的汗珠嘣溅到了一旁年轻医生的脸上。年轻医生一脸嫌弃,连忙躲的老远,并从一旁的纸抽中抽出纸擦了擦脸,厌恶道。
“真是没素质的人。”
“呵呵,我老胡没素质,也专恶心没良心的人。”
张天在一旁不禁乐了,他倒是开始欣赏起来了这个五大三粗的老胡。不得不说这个冰鉴的城府之深,不过开心之余,张天也发觉这几个人似乎不太自然。
“助手,当时现场有这几个人么?”
“没有。”
助手很干脆的否决了张天。
张天在脑海中回想起当时在场的人,这个老胡很有特点,如果这个老胡在场张天印象恐怕很深。再就是这个沉稳冷静的经理,这种沉稳成熟应对能力就是一般的集团老总都没有这魄力,岂能屈才在一个国营的小冶炼厂里。
不过现在还不是扳自己脚掌的时候,他依旧不作任何动作,静待事情发展。
“规矩上够了,但是咱们也得讲人情吧。”
冰鉴一把抓住那只扣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掌,大牛一脸蔑视,但是转眼就化为了愕然。自己大如沙斗的拳头在这瘦弱的小老头面前竟然没有抵抗之力,很轻松就被扳开。
张天眼睛一眯,这冰鉴有点东西吗。他刚才感受到了一丝灵力的波动,但是却又不太像是灵力。
“让开吧。”
看到自己的得力干将大牛根本无法奈何冰鉴半分,便让他退下。
“我倒是想听听冰副院长所谓的人情。”
“病人刚刚康复,无论出于何种,也不能打扰他休息,这是一个作为医生的准则。当然,我也不是不留情面,最多两个小时,我就让你们见到原封不动的张火土。”
“既然冰副院长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否决,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经理的话中已有退意,冰鉴的脸上爬上了一丝胜利的自傲。
“等等。”
张天出声,这时候就应该他出现搅局一下了,不能让这场戏就这么平淡的收场。
“怎么了。”
冰鉴转过头去,虽然仍是那幅笑意,但是闪过了一丝慌乱被敏锐的张天抓住,眼神还若有若无的飘向了那个‘张火土’。
“你是?”
那个经理似乎早会料定张天会插一手,在告辞之后却根本没有离开的架势,而是侧靠在一旁,脸上盈盈的笑意。
“你不知道我是谁?”
张天看着那个经理,经理神色一下凝固,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就变了回去。
“这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