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根银针扎在他的记忆之穴,若日后取下,他必或长或短的失忆。”
“人之将死,哪里还能管那许多,请进针吧……”
尉迟焘说的很有底气,他知道只剩三日性命的人,若要那“日后”之计,简直就是个笑话。
如果叶远能够醒过来,总比一直睡到死去要好,如果花遥正在这里,肯定也会选择这条路。
即便,本以为一个人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却立刻死了,比知道一个人病入膏肓,渐渐地死了,要痛心百倍,万倍,甚至无法接受。
“一刻钟后,我来取针,现在所有人都退出去吧,他需要独自承受血液逆流的痛苦。”
应声,包括几位大夫在内的所有人,都退出了松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