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果微盯着手机上李唯的名字,她最渴望李唯来照料自己。李唯一定能做得很周到,能煮好喝的粥,能轻声软语地安抚自己……
宁果微的手指轻轻一点,电话拨了出去。
许幼岩听见耳机里传出的“嘟嘟”声,于是礼貌地走向房门。在带上房门的一刻,听见宁果微说,“鸣飞,……”
许幼岩微微一笑,回到客厅里,用电水壶煮了一点开水。自己穿上外套,她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童鸣飞冲到宁果微面前的时候还在喘粗气。
童鸣飞一件洗得褪了色的军绿色休闲风衣,袖口隐约还有颜料的残留。一条毛边宽脚牛仔裤,脚蹬白色帆布鞋,其实已经很不白了,有浅浅的咖啡色斑。素面朝天,全然没有化妆,连一点口红都没有。垂肩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把,头发长度也不大够,几缕拢不上去的碎发就搭在脸颊上。总之仓促之下的一种小邋遢。
看见被子里蜷曲成虾米状的宁果微,童鸣飞吓坏了,“果微你怎么啦?”脸几乎就要碰到宁果微的脸上了,讲话时的热气也都喷在宁果微的脸上。换作往常宁果微要嫌弃死了。
但是现在的宁果微根本没有力气计较这些细节,她只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竟说不出的舒服。宁果微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口齿不清地回答,“没事,就是有点累。”
童鸣飞伸手摸宁果微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