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徐斐然?”林姥姥在众人都坐下之后,眼睛看向依旧是坐在二舅身边的徐斐然,目光中含着打量的意思。

徐斐然把身子转向林姥姥的方向,“是。”

“之前你管我叫阿姨?”林姥姥看着徐斐然,想起来之前在酒店里的时候,他是叫过自己阿姨的。

徐斐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看着林姥姥。

“以后你还是管我叫奶奶吧,那声‘阿姨’你叫的出口,我还不敢答应呢。该是什么就是什么,这是谁也改不了的事情。”林姥姥分不出喜怒地对徐斐然说道,眼睛从他的脸上转移到了二舅的脸上,“老二,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了,也懒得管了,这么多年了,你该明白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以后别让自己后悔。泓葶,走,跟奶奶去那屋里说话去。”

林姥姥也不管还处在发懵状态的众人,叫了一声泓葶,就带着人回了自己的家。

大舅在林姥姥走了之后,就看向二舅,“你刚才都跟妈说了什么?妈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说什么,大哥你就别问了。”二舅见林姥姥没有将事情明说出来,他也不打算明说,他相信自己接下来的表现,大家应该就能够明白了。

“徐斐然,来,重新认识一下这里的人。”二舅指着刚才和自己说话的大舅对徐斐然说:“这是大伯。”

徐斐然紧跟着叫了一声“大伯”,神情平静,俨然是早就已预料到了会出现眼前这样的古怪情景的样子。

“这是大伯母,这是大姑和大姑父,这是小姑和小姑父。”二舅继续给徐斐然介绍着屋子里的人,徐斐然也跟着他的介绍继续叫着人。

认完了一遍人之后,众人再看徐斐然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在探究之上又加了几分意外。

“长青,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他是……”大姨在二舅和徐斐然两个人的脸上看了一会,竟然看出了两个人眉眼间的相似之处,蓦地想起多年之前的事情,不太敢相信地问道。

“他妈妈是乐楠。”二舅目视前方,眼神有些缥缈,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件事情之后,他还会和乐楠牵扯上,还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

“乐楠?”林妈妈听到这个名字,条件反射地竖起了眼睛,身子都是一抖,她有多久没有听到别人提起这个名字了,从那年的事情之后,这个名字连同它的主人一起销声匿迹了。

林爸爸拍了拍林妈妈的手,让她镇静一下。

林漾、权致和冯意然一家三口都极其安静的在旁边听着长辈们说着语义不清的话,每个人都陷在了自己的思考和猜测里。

林漾看着长辈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应该是都认识那个叫乐楠的人。她还在他们的谈话中了解到了一个令她惊诧的消息,徐斐然似乎是他二舅的儿子。

这个徐斐然看起来年纪大约有三十出头了,和泓葶的年龄应该差不多,难道说那个时候二舅出轨了那个叫乐楠的人,和她生下了徐斐然?

林漾想着这种可能性有多大,不知不觉间就脑补出了一出黄金档的情感大戏。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泓葶姐能接受得了吗?

她本来就因为当年二舅妈在离婚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这件事情怨恨二舅,现在如果再爆出二舅婚内出轨别人,还生下了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她这辈子应该都不想要再见到二舅了吧。

林漾这样想着,突然明白为什么林姥姥刚才要把泓葶给带走了,与其让她从二舅那里知道这件事情,不如由和她最亲近的奶奶慢慢地将事情都告诉她。

在林漾出神的这一会功夫里,长辈们已经聊完了,其实他们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或许是顾忌着还有小辈人在。反正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聊完,你们识相点,赶紧哪凉快哪去。”,而且还都坐在原本的位置上没有动,嘴里面说着“散了吧,都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吧。”

男神,你缺爱!

权妈妈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权致,“都和你说了,这东西沉,你还嘚嘚瑟瑟地用一只手去拿,你当你自己是大力士啊?快点帮我把东西搬进来。”

原本是想表现一下的权致,被权妈妈无情地怼了,他这回老老实实地用两只手搬起了箱子,把它按照权妈妈的要求放在了客厅里。

“小漾也在家啊。”权妈妈看见林漾,立刻笑了起来,坐到她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权致拆快递。

“妈,你这买的是什么啊?怎么这么想狗笼子?”权致把快递拆开,看着箱子里面的黑色铁栅栏似的东西,问权妈妈。

权妈妈点头,“金疙瘩在我这也得有一个能睡觉趴着的窝啊,不能让它白天晚上的都这么满地转悠。它前几天晚上就自己开门去了卧室里,半夜的时候,把你爸给吓醒了。之后就催着我赶紧把狗还给你,再见着金疙瘩也不那么亲近了,跟看不见它似的。它那天晚上可是把你爸给吓得够呛,他后半夜就一直没怎么睡好。”

“那你就赶紧把它还给我啊。”权致其实天天盼着金疙瘩可以回到楼上,明明是他养的狗,却天天在楼下待着,这叫什么事啊。

“我都和金疙瘩处出感情来了,还没有和它待够呢。又不是只有把它送回去一个选择,我这不是给它买了一个笼子吗,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它关在笼子里。”权妈妈指着权致眼前还没有拼接到一起的笼子说道,她开始留下金疙


状态提示:第九十六章 身世--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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