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和沈七说说话了。
“那行,那我晚上要吃疙瘩汤。”沈七说说道,看着秦若思,“拿过来吧,老子再喝一碗。”
秦若思赶紧把粥端过来,打算拿勺子喂他,又被他抢过去,屏住呼吸三口两口喝完了,碗往秦若思手里一塞,“拿走拿走!”
秦若思端着碗出去了,被冷落了半天的兮兮终于有机会挤进来。
“沈七叔叔!”她娇声喊道,“你怎么不理我了?”
“哟,兮兮来啦?”沈七这才发现她,惊喜地说道,“哎呀,兮兮,快过来,让叔叔看看,叔叔想你想的肝疼。”
兮兮就乖巧地趴在他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叔叔,你的肝很疼吗?”小丫头懵懵懂懂地问道。
“啊?对呀,可疼了。”沈七说道。
自打他病了,还是第一次叫疼,而且还是借着和兮兮说话做掩护说出来的,虽然像是玩笑话,但我知道,他是真疼。
梁伯伯心疼坏了,手举起又放下,似乎想摸摸沈七的脸,但终究没有兮兮的胆子大,试了几试,悻悻作罢。
兮兮和沈七已经进入了旁若无人的状态,两个人头抵着头,叽叽咕咕,有说有笑,浑然把我们都当成了透明人。
我悄悄出了门,去找秦若思。
小姑娘正站在廊下的玻璃窗前出神,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冲我牵强一笑。
“你……”我说道。
“长欢姐,你不要安慰我,我没事。”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故作轻松地说道,“我就是出来透透气,而且我也没有生沈七的气,我不在意他怎么说我,病人嘛,都是这样。”
我看着她倔强的小脸,忽然发现所有的劝慰都是多余的,只好叹口气,把她揽在怀里拍了两下。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