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桃哼了一声。
“就连狗儿阿黄也知道知恩图报,看门摇尾;这个游手好闲的东西,若非再没有贡献,难道要吃一辈子闲饭不成?”这阿黄是冬桃捡的一只流浪狗,本身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那日在大街上溜达险些被人打死,被她看到便带了回来。阮酥不禁感慨,这两兄妹还真是……
而听她对文锦一如既往不加掩饰地厌恶,宝笙闻言一笑。
“你既喜欢狗,怎么不去挑拣一只好看的,过几日我回皇城司给你要一只。”
“宝笙,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至于狗,阿黄便好。”
宝笙也不坚持,懒洋洋地道。
“你高兴便好。”
见状,阮酥不由莞尔。或许是冬桃性子磊落与世无争,这两个丫头竟还分外走得近些,而知秋,却是无意中被隔开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文锦。”
楼下柜台,文锦已不知去向,冬桃一看立时眉头一竖。
“这个家伙,想必又偷懒了,小姐请随我来。”
冬桃气汹汹地走去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