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子坤闭关了,冷清了这么多年的“凤栖梧桐”竟然多了一丝生气。
说来也巧,卿酒跟殊夜是一个山的邻居,卿酒竟是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
话说,卿酒这处“凤栖梧桐”可是一处宝地,当年作为神君苏醒后,天帝便把这块地方赏赐给了卿酒。
日光正好,温度也正好,雨水充足,四季如春,安逸闲适,一切都是刚刚好,卿酒很满意。
“凤栖梧桐”长年设有仙障,子坤又布下了结界,在外人看来,这里就是一处茂密丛林掩映下的山谷罢了。
山脚下就是村庄,是凡人的地界儿,民风淳朴,偶尔会有猎户上山打猎,也是无法触及“凤栖梧桐”的。
……
卿酒倒是没注意这山上还住了别的人。
也可能是“凤栖梧桐”常年得子坤的法力保护着,外界看不到这里,自然卿酒也看不到外面。
“你一直住在此处?”卿酒问殊夜。
“这里本就是我的地儿。”殊夜笑了笑。
听殊夜的说法,这里本是他居住的地儿,卿酒倒成了后来者。
……
这里本就是殊夜的地儿……
卿酒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原来殊夜是这里的土地公啊。
这么想想,一切都了然了。
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俊俏的土地公。
这么说来,卿酒确实后来者了。
……
“我可没跟你抢啊,这是天帝老儿赏我的,我哪知道这是你的地儿。”卿酒也是挺委屈了,这
事,确实不是她的错。
殊夜捏了一下卿酒的脸,“你倒是会找理由。”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捏脸?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去问天帝。”说着卿酒便要拉着殊夜走。
殊夜低头看了看握着他手腕的卿